此时,那马车已经停了下来,马儿身上渗出血汗,似乎已经筋疲力尽。
陈墨并没有直接靠近马车,而是隐藏在附近的草丛中,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同时让一只鸽子在周围盘旋。
片刻之后,马车车帘掀开,车里的新娘子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跳下马车,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
紧接着,陈墨就见远处有一道黑袍人影出现,快速朝着新娘子所在的方向靠近。
那新娘子似乎察觉到了不对,连忙回头看去,背后却什么都没有。
新娘子松了口气,转身看了一下四周,再回头看一下马车时,就见马车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一身黑袍,戴着兜帽,脸上还带着一张恐怖面具的人影。
新娘子顿时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那戴着面具的黑袍人从马车上飞身跃起,就要朝着新娘子扑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颗拳头大的石头呼啸着飞了过来,径直朝着那半空中的黑袍面具人砸去。
黑袍面具人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人在半空,连忙侧身挥臂格挡。
只听砰的一声,那黑袍人被飞来的石头震退,落在地上,揉着发麻的手臂,警惕地看着石头飞来的方向。
下一刻,就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三两步从草丛中跃出,拦在了那新娘子面前,大喝一声:“何方妖人?在此装神弄鬼?”
不用多说,来者自然正是陈墨。
那黑袍面具人也不回话,从背后取出两把弯弯曲曲的峨眉刺,飞身便朝着陈墨扑了过来。
陈墨拔出腰间横刀,立刻迎了上去。
那黑袍面具人随手甩出一把弯曲的峨眉刺,盘旋着直攻陈墨面门。
陈墨挥刀将其挡开,那峨眉刺中间竟然连着一根丝线,被黑袍面具人随手一扯,又盘旋着飞了回来。
陈墨侧身避过的同时,甩出了左手手中的唐刀刀鞘。
刀鞘呼啸一声,直奔黑袍面具人胸口。
黑袍面具人匆忙格挡,却被那刀鞘上的力道震得连退两步,便知道不是陈墨对手。
那黑袍人也不恋战,收回峨眉刺的同时,又随手撒出了一包白色粉末,转身便跑。
陈墨正欲扑上,见到那白色粉末,也不敢大意,立刻飞身闪避。
避开之后,陈墨用刀尖挑起一点白色粉末,却见是一些生石灰粉。
此时,那黑袍面具人已经消失在林中。
陈墨回头看了一眼那被吓得愣在原地的新娘子,也没有再去追那黑袍人,捡起自己的唐刀刀鞘,收起长刀,走向了那位新娘子。
那惊魂未定的新娘子,抬头看到向自己走来的陈墨,不知怎的,心中逐渐平静下来,松了口气,行了一礼:“小女子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陈墨微微点头:“小姐不必多礼,我看你一身喜服,应是今日出嫁,怎会流落到此?又遇到了那个打扮奇怪的恶人?”
新娘子摇了摇头:“我也不知。不久之前,我乘马车出城。途中马儿受惊,奔逃至此。我下车查看,就遇到了那个恶人,幸得恩公相救。还未请教恩公高姓大名?”
“在下陈墨,长安城永平坊人士。”
“原来是陈公子。小女子窦丛,乃是长安城延康坊窦家长女。”
“原来是今日要嫁到城外的窦家女,我下午出城之时,还曾见过你们的送亲车队。窦小姐,如今天色将晚,此处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先送给返回,如何?”
“这…有劳恩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