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趟刀法演练完毕,陈墨收刀入鞘,动作行云流水。他静静站立,感受着体内气血的涌动。
枪练筋骨,刀练胆魄,桩功养内腑,三者合一,方为完整的修炼。
结束修炼,吃过早饭,陈墨易容改装,再次出了门。
有了昨天窦家给的一百两,陈墨的手头宽裕了许多。
他直接去了几家铁匠铺,木匠铺,采购了一批木匠、铁匠所用的工具,也顺便购买了一些柳叶飞刀。
途中路过一些药铺,陈墨又分批购买了不少药材,准备回家做成各种常用的疗伤药、蒙汗药、迷烟,以备不时之需。
另一边,苏无名带着老仆苏谦,也住进了前任县尉武大起的寓所。
只是苏谦心中有些担忧:“县尉,听说那前任县尉武大起曾戍边立过军功,又正值壮年,就溺亡在了后花园里。这所宅子怕是不吉利啊。”
苏无名微微摇头:“凡害怕不吉利的,皆因深陷迷雾。一旦水落石出,恐怕只会就会惊讶,真相其实离我们很近。”
苏无名话音刚落,就见身穿官服的长安县县令元来,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苏县尉。”
此时的苏无名,还不知道他所寻找的“真相”,的确离他很近,而且还在热情的跟他打着招呼。
“元县令,您怎么来了?”
元县令一脸关切:“我是担心你啊,昨日你可把我吓坏了。”
原来,昨天晚上苏无名与陈墨分别之后,又被吏部侍郎裴坚请去喝茶,而且喝的还是最近长安城最热门的长安红茶。
只是,苏无名刚端起茶杯,看到杯中那鲜红如血的茶水,就直接晕了过去。
此时,看着前来关心的元县令,苏无名连忙解释:“昨夜我一见到那茶的颜色,脑袋里就一阵翻江倒海。实不相瞒,无名从小就晕血。”
元县令大为惊讶:“苏县令竟然晕血,你不是狄公弟子吗?我听说你……”
苏无名连忙打断:“坊间传言不一定为实,但无名晕血一点不虚,让县令见笑了。”
元县令竖起拇指称赞道:“如此说来,苏兄在武功县人就可以屡破奇案,真是奇才啊。”
“运气而已…”说着,苏无名又问道:“金吾卫的卢将军说,近一年来,京城频发新娘失踪案,我想看看旧案卷宗。”
元县令摇了摇头:“别提了,前任县尉武大起意外身亡。这雍州府、大理寺、金吾卫轮番来人,武大起的住处,办公场所,都被翻了个底儿朝天。所有卷宗皆被抄走,至今无人归还。”
“原来如此。”苏无名面上不动声色,对这位县令却是有了疑心。
他早就听闻这位县令素来勤政爱民,怎会对旧案卷宗如此糊涂了事?
送走了县令之后,苏无名一时找不到旧案卷宗,又想到了之前见到的金吾卫中郎将卢凌风。他也是从卢凌风口中,得知了不少关于新娘失踪案的线索。
“看来,还是要去找那位卢将军了……”
之后,苏无名就前往卢凌风家中,准备寻找线索。
另一边,卢凌风代表金吾卫,也正在调查前任县尉武大起离奇死亡的案件,并查到了一些线索,那武大起生前似乎也在喝长安红茶。
见到苏无名上门,卢凌风十分不悦。
想当年,卢凌风也想要拜狄仁杰为师,却被狄公拒绝。一想到狄公没有收下自己,却收了苏无名,卢凌风心中就不是滋味,看苏无名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苏无名,上面调你来担任长安县尉,是让你调查新娘失踪一案,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卢将军,我这里正好有些线索,只是还不太确定,想要找卢将军求证一下。听说卢将军也一直在关注新娘失踪案,不知这里可有些旧案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