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苏清寒的身体僵住了，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
搜魂术。
那不是威胁，那是魔道修士挂在嘴边的家常便饭。
眼前这个男人，披着傻子的皮，内里却比她见过的任何魔头都要无法无天。
门外，那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像踩在她心尖上的催命鼓点。
“别过来！”
在秦明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自己衣带的瞬间，苏清寒终于崩溃了。
“我说！我全都说！”
秦明动作一停，那副准备用强的表情瞬间散去，又变回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懒散模样。
他好整以暇地收回手，拍了拍掌心不存在的灰尘。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苏清寒感到一阵刺骨的羞辱。
她咬着嘴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颤抖着声音，开始背诵她太上道宗的无上心法。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但吐字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她自己的肉。
她留了个心眼，将其中最关键的几句心法口诀，用一些相似但效用天差地别的词句替换了。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她不信，有人能光凭残缺的口诀，就窥得《太上忘情录》的真意。
秦明闭上眼，静静地听着。
在他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疯狂响起。
【叮！检测到天阶残缺功法《太上忘情录》！】
【功法残缺度35%，存在多处致命性修炼错误，是否消耗10000积分进行补全与优化？】
“补！立刻！马上！”
秦明心中狂吼，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一万积分换一本完美的天阶功法，这买卖，血赚！
【叮！消耗积分10000点！】
【《太上忘情录》补全优化中……】
【叮！功法补全完毕！已与《阴阳合欢至尊经》进行初步融合推演，生成全新双修心法《阴阳太上两仪经》！】
刹那间，一股庞大无比的信息流涌入秦明的脑海。
那是一种直指大道本源的玄奥至理。
苏清寒背诵的那些晦涩之处、关隘瓶颈，在这股信息流面前，瞬间变得通俗易懂，豁然开朗。
当苏清寒背完最后一个字，她虚脱般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
“我……我说完了，你可以……”
她话未说完，秦明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贪婪，没有欣喜，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谑。
“就这？”
秦明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圣女殿下，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交作业还交个删减版的？”
苏清寒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他怎么会知道？
“你……你胡说什么！”她嘴硬道。
“胡说？”秦明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耍小聪明的孩子。
“你把‘道冲而用之’改成了‘气冲而行之’，一字之差，谬以千里。前者是借用天地之力，后者是催动自身蛮力，练了怕不是要当场爆体而亡。”
“还有那句‘大象无形’，你念成了‘大向无形’，方向的向？你是怕别人找不到回家的路吗？”
秦明每说一句，苏清寒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不仅看出了自己做了手脚，甚至连错在哪里都一清二楚！
这怎么可能！
“算了，你这脑子估计也记不住完整的。”
秦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看好了，我免费给你升个级，教你个导演剪辑加长版，附带独家使用说明书。”
“让你模仿，没让你超越啊……”
苏清寒还没明白他这句听不懂的话是什么意思。
秦明已经开始缓缓背诵。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阴阳相合，方为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