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离得最近的赵无极，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喉咙一甜，当场就伏在马背上，吐得昏天黑地。
他那匹神骏的战马，更是被这股味道熏得双眼翻白，长嘶一声，人立而起，差点把他掀翻在地。
周围的王公贵族们，一个个像是见了鬼，捂着口鼻，拼命驱使着马车向后退去。
原本还算拥挤的队伍末尾，瞬间空出了一大片真空地带。
整条街的百姓，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团冉冉升起的黄绿色“祥云”。
【叮！来自赵无极的滔天怒火值+30000！】
【叮！来自众王公贵族的厌恶值+58888！】
【叮！恭喜宿主达成成就‘生化攻击（初级）’，奖励积分+50000！】
秦明一脸无辜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钻回车里。
苏清寒已经用袖子死死捂住了口鼻，脸色惨白，美眸中全是惊恐。
这味道……简直能把人的魂都熏出来！
秦明凑到她身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看见没，娘子，这就叫降维打击。”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只要我没有道德，他们就绑架不了我。”
苏清寒瞪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也可以称之为，”秦明清了清嗓子，总结道：“由于太臭，所以无敌。”
【叮！苏清寒的无语值+12000！】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的禁军骑着快马，捏着鼻子，从前方飞奔而来，离着老远就停下了。
“陛下有旨！”
他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都变了调。
“队伍……呕……队伍加速前进！不必理会六殿下！只要……只要人还活着就行！”
说完，他像是逃命一样，调转马头，狂奔而去，一刻也不想多待。
破旧的马车，在车夫的驱使下，重新“咯吱咯吱”地动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前后左右再也没有任何车辆敢靠近，显得格外孤单。
秦明靠在车板上，翘起二郎腿，享受着这难得的“清净”。
他转头看向身旁还在跟那股味道作斗争的苏清寒，脸上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从背后那个巨大的黑色帆布包里，掏出了两个造型古怪像是猪鼻子的东西。
“来，娘子，别客气。”
他把其中一个递到苏清寒面前。
“专业防毒面具，过滤效果99.99%，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必备良品。”
苏清寒看着那个丑陋的“猪鼻子”，又看了看秦明那张笑嘻嘻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戴上，太丑了。
不戴，快被熏死了。
秦明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动手，把那个防毒面具扣在了她的脸上，还体贴地帮她把带子系好。
苏清寒的身体一僵，但一股清新的空气涌入鼻腔，让她瞬间感觉活了过来。
她看着秦明也给自己戴上了一个，两人顶着滑稽的猪鼻子，四目相对。
【叮！苏清寒的自我厌恶值+8000！】
秦明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嘛。”
他拍了拍苏清寒的肩膀，语重心长。
“脸面这种东西，哪有命重要？”
“热身结束了。”
秦明把目光投向了远方连绵起伏的山脉，嘴角勾起。
“娘子，坐稳了。”
“正片，马上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