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转身便走。
貂蝉早有预料,一把将他拽住,重新拉回身边。
“早干什么去了?这会儿才想起献殷勤?晚啦!”她浅笑嫣然,“寿儿妹妹身子重,睡得早,我方才过来时特意瞧过了,早就歇下了,灯都熄了。”
曹昂一怔,看着眼前这算无遗策的女子,深知今夜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
他索性心一横,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引得她一声低呼。
“好!讲就讲!”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故事很长,夜也很长。红儿既然想听,便细细讲给你听。”
红烛帐暖,一室春深。
……
“说嘛…官渡夜里想我没?有没有偷偷自己解决?”
“你这张嘴…真是什么浑话都敢往外蹦!我看听风卫首领你别当了,去市井开个茶肆,专讲荤段子算了!”
“那不行,我只讲给你一个人听...到底是寿儿妹妹还是我...”
“看来今夜不把你收拾服帖了,你是不会消停了…”
“来呀,谁怕谁?倒要看看,是你先把我…还是...”
“你…不是说好慢慢讲…”
“这还不慢吗?那这样......”
“这般卖力…是心虚补偿…还是…哎呀,你能不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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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司空府庆功宴,高朋满座,觥筹交错。
曹操端坐主位,接受文武百官的道贺,虽笑容满面,但熟知他性情如荀彧、郭嘉、程昱者,皆能看出那笑意未达眼底。
然首功之臣曹昂,却未现身于这场庆宴之中。
曹丕坐在下首,姿态恭谨,应对得体,偶尔与身旁的曹休等低声交谈两句。
许攸更是活跃,穿梭席间,高谈阔论,俨然以头号功臣自居。
宴至中途,忽有侍从快步上前,在曹操耳边低语几句。
曹操眉头微蹙,随即挥挥手:“让他进来。”
只见曹昂一身常服,未着官袍,从容步入大殿。
他无视周遭异样的目光,径直走到曹操席前,躬身行礼:“父亲,孩儿来迟了。”
曹操冷哼一声,语气不咸不淡:“哦?吾儿不是要学那高士风范,视功名如粪土么?怎的又来这俗世喧嚣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