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这时代,也......不行不行,有辱斯文。
“甜不甜,你扭下来尝尝才知道!”貂蝉恨铁不成钢,“她整颗心都在你身上,你略施手段,她半推半就,这事不就成了?非得等她给你立个字据画押不成?曹子修,你何时变得这般迂腐!”
曹昂心念电转。
确是如此,既两心相悦,自己这般迟疑,反显矫情。
用强自是不可,但若以情动之,让她心甘情愿……
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拱手笑道:“红儿一语,如拨云见日。我知道该如何做了。”
貂蝉嫣然一笑,眼波流转:“这还像话。快去罢,莫再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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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华皎洁。
曹昂称政务繁忙,宿于书房,继而便有风声传出,道大公子旧伤似有反复,饮食俱废。
邹缘闻讯一惊,亲自炖了参汤送至书房。
曹昂见她过来,只按着太阳穴,面色疲惫:“有劳缘缘挂心,只是政务冗杂,实无胃口。”
邹缘见他眼下青黑,心疼不已,柔声劝道:“夫君纵为国事操劳,也当时时保重。”
曹昂趁势握住她的手,叹道:“身边无人提醒,总易忘却。”
邹缘心尖一软,几乎落泪。
曹昂状似无意道:“昨夜梦见你我新婚之时,你身着嫁衣的模样,历历在目。”
言罢,起身负手望月,一声轻叹,余韵悠长。
邹缘怔在原地,心湖波澜起。
夜深时,曹昂抱一坛“矛五剑”陈年佳酿,叩响了邹缘的房门。
“缘缘,今日偶得美酒,想起你素日雅好此物,特来与你共品。”
几杯醇酒入喉,曹昂浅酌,主要劝邹缘喝。
烛影摇红,气氛渐暖。
曹昂便开始细数往事,从初逢至今,点点滴滴,说得邹缘眸中水光潋滟。
见火候已到,曹昂倾身靠近,气息带着酒香,“缘缘,我知你心有顾虑。我不敢强求,只让我抱一抱,可好?”
邹缘心防松动,兼之酒意氤氲,被他温言软语一哄,身子便软了半边,晕晕乎乎地点了头。
这一抱,便再难分开。
......
“别...说好只抱抱的...”
“嗯,就解个外衫。”
“你说话不算话...”
“咦?这玉带钩怎么卡住了?”
“我自己来...呀!你解我中衣系带做什么!”
“检查下是不是和披帛缠住了。”
“胡说!明明是你刚才转圈时...”
让我看看这腰带有多紧。
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好,那就像这样抱着。
你手掌太烫了...
这里冷么?
有点...
这件褪了吧,硌得慌。
至少留件里衣...
这样暖和些了?
不...元阴...心法...
不练了,我比那心法暖和多了。”
“...别咬那里...”
“方才谁死死搂着我脖子不放的?”
“...你属狗的么...”
“比练那秘术有趣吧?”
“哼...讨厌。”
“我的仙子终于肯落凡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