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这难道是穿越者的使命?
曹昂心中巨震,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傻缘缘,谢谢你。你无事便好!”
“至于宓儿的事,我自有计较。天下之大,奇人异士辈出,未必只有这一条路!华佗不行,我们就找张仲景!中原没有良药,我们就去交州,去西域找!!”
“但既然秘术枷锁已断,从今往后,你便只是邹缘,是我曹昂要携手白首的妻子,安安稳稳陪我走完这一生。可明白了?”
邹缘凝视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不容错辨的疼惜与坚定。
她郑重点头。
清白身既付,养生秘术只能搁下。
嗅着身侧人安稳的气息,邹缘心下奇异般踏实起来。
心中那块压了数年的巨石,仿佛在这一刻终于轰然落地,碎成齑粉,随风散去。
她鼻尖一酸,再次埋首他怀中,声音哽咽:“你可知,我有时多怕时光太短,怕终究留你一人……”
“不会。”曹昂斩钉截铁,“有你在身边,我必长命百岁。倒是你,若再敢动那些损己利人的念头,看我家法伺候。”
邹缘轻轻捶了他一下:“谁要你伺候……”
“哦?”曹昂眸色转深,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她困于身下,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小哭包既然还有力气打人,看来是不累?那为夫不介意再好好‘伺候’一回,以示惩戒?”
“你敢……唔……”
……
窗外,晨光熹微,鸟鸣啁啾,又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红绡帐底,鸳鸯交颈,昨日种种枷锁已断,今日只余缱绻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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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外曦光穿隙,在锦榻边投下细碎金芒,檐下鸟鸣清脆,扰醒帐中酣眠。
曹昂已不知何时,悄然起身,赴往军务。
邹缘在侍女服侍下起身,步履间虽余几分慵懒不适,眉宇间经年的沉郁孤寂却已散尽。
取而代之的是柔情滋润后的缱绻风韵,眼底更漾着藏不住的明媚光泽。
她对镜理妆,指尖轻抚过颈侧一抹不易察觉的红痕,脸颊微热,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扬起。
“夫人,今日气色真好。”侍女一边为她绾发,一边笑着奉承。
邹缘轻轻“嗯”一声,语气前所未有的松快:“备车,我要去城东别院接甄夫人回府。”
“是,夫人。”
当邹缘的马车抵达城东别院时,甄宓已梳妆完毕。
见到邹缘,甄宓款款行礼:“有劳姐姐亲自来接。”
邹缘快步上前扶起她,柔和地打量:“妹妹何必多礼。瞧你今日气色,似乎好了些许。”
甄宓今日特意穿了件更显庄重的湖蓝色曲裾深衣,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虽仍显柔弱,却自有一股不容轻视的端庄清丽。
甄宓浅浅一笑:“许是归家心定。倒是姐姐,”她眼波在邹缘脸上流转,带着几分狡黠,“今日瞧着格外不同,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