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样一直看着我……灯……把灯熄了……”
上次在浴桶里,黑灯瞎火的,还没看够。这次,让为夫好好看看。”
“你还敢提那次!分明是故意使坏!步步为营,算计我!”
“不使坏,我爹能信?你差点就变成......
“那你也不能……嗯……”
“不能什么?要不是我舍了官渡的战功和赏赐,你这会儿念经的木鱼都敲秃了皮了。”
“哼…值得吗?”
“你说呢?不然我现在抱着的是木鱼?”
“噗……胡说八道。”
“看,笑了就好。刚才绷那么紧干嘛?”
“我紧张……”
“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人。”
“比吃人还坏……”
“哦?那这样呢?”
“呀!你……别……”
“刚才谁说我坏的?”
“……无赖。”
“嗯,你的无赖。”
“谁要啊……”
“退货可来不及了。聘礼都收了。”
“聘礼太轻了,还州牧呢,真小气。”
“这不又饶回去了吗?要不是为了救某个一心要出家的倔丫头,那聘礼肯定能再厚上几成!”
“说得好像你亏大了似的。”
“亏倒是不亏,嘘……专心点。”
“专心什么……”
“专心...学怎么赖我一辈子。”
“不用学也会了。”
“这么自信?”
“从你跳进浴桶那刻就…就逃不掉了……”
“现在认命了?”
“嗯。认了。”
“真乖。”
“你轻些……”
“这样?”
“…嗯……曹子修…”
“在呢。夫人有何指教?”
“没什么。”
“说嘛。”
“喜欢你。”
“听不清。”
“喜欢你!臭无赖!”
“现在才明白?晚了……这辈子就无赖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