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颊上飞红更甚,羞恼地在他胸前轻捶一下,“就是……就是说说话嘛!谁让你乱动了!你只管安安分分躺着便是!”
“安安分分躺着?”曹昂挑眉,凑近她耳边,“就像除夕守岁那晚,为夫翻牌子,却莫名其妙翻出‘甄姜’二字时那般‘安分’?”
甄宓猛地从他怀中坐直身子,瞪大了美眸:“你……你怎知是我?!”
曹昂好整以暇地靠回引枕,双臂环胸,似笑非笑地瞅着她:“那日牌子是缘缘备下的,她做事最是周密,断不会出此纰漏。寿儿带着阿桐,靓儿性子柔,霜儿虽爱闹腾却无此心机。梅儿、韵姐姐更不会开这种玩笑。贞儿初来乍到,尚未熟悉。”
“剩下的……除了你这只小狐狸,还有谁会对你姐姐的事如此热心,再说这府中,也就你最是胆大包天。”
他每说一句,甄宓的脖子就缩一分,“人家……人家还不是看姐姐她心中凄苦……你又总是榆木疙瘩不开窍……”
“哦?”曹昂伸手将她重新捞回怀里,“那今日这般主动留人,又立下‘不许动’的规矩,是何道理?莫非是除夕戏弄为夫不成,心中过意不去,今日特来补偿?”
“才不是补偿!”甄宓扭了扭身子,红着脸小声道,“是奖励!奖励你今日棋下得好,点拨了姐姐,让她展颜!”
“这奖励倒是别致。”曹昂低笑,俯身在她唇上偷了个香,“只许看,不许碰?宓儿,你这般,可比寻常风月,更磨人几分。”
“那你想怎样?”甄宓心跳如鼓,“反正你说过要等我心甘情愿的!”
“嗯,自是说过。”曹昂点点头,眼神却愈发深邃,“我一言九鼎。所以今夜只说话,绝不动你。”
他顿了顿,“不过,这‘不动’的界限嘛……得为夫来定。比如……”
他忽然一个翻身,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锦褥上,自己则侧卧在她身边,一手支头,另一手捉住了她的纤腕,举过头顶按在枕边。
“曹子修!你言而无信!” 甄宓又羞又急,娇躯轻扭着挣扎,偏生撼动不得他半分。
“你们一个个的,动辄连名带姓唤我,成何体统?” 曹昂佯作愠怒。
“再说,为夫何曾食言?” 曹昂指尖在她腕间轻轻画圈,语声低柔,“我说了不动你,可没说不许这样瞧着你,细细审你。”
他目光灼灼,恍若最精细的玉尺,一寸寸抚过她泛红的芙颊,微颤的羽睫,最终定格在那轻抿的朱唇上。
“夫君……” 甄宓眸光一转,低唤道。
“别来这套,现下为夫可要升堂问案了。” 他嗓音沉哑,浸着惑人的磁性。
“你到底是怎生将你姐姐的名牌混进去的?从实招来。若敢有半句虚言……”
尾音拖得绵长,他俯身低语,似要勾魂:“家法伺候。”
甄宓被他困在怀间方寸之地,又羞又窘,心底却偏生漫起一缕隐秘的甜意。
她咬唇瞪他,眼波流转间,终是破功笑出声,软着嗓音讨饶:“好啦好啦!我说便是!是趁缘姐姐替你收拾牌子时,假意帮忙,悄悄放进去的……”
“小坏蛋。” 曹昂低笑,指尖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又在她唇角轻啄一记,“那今晚这笔‘只许说话’的账,又该如何清算?”
“夫君……” 甄宓娇嗔着晃他的衣袖,“我错了嘛,下次再也不敢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