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林砚道,“一月之后,洛阳会盟,愿与不愿,孟德公给个痛快话。”
曹操沉吟片刻,目光在刘辩身上一扫,又看向林砚身后若隐若现的金光,心中已有了决断。
“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曹操肃然道,“何况有少帝在此,操岂能推辞?一月之后,我必率部前往洛阳。”他比袁绍看得更透彻——无论林砚的目的是什么,对抗潜在的巨大威胁,对他而言只有好处。
“好。”林砚点头,并未多言,带着刘辩前往下一处。
接下来的数日,林砚如法炮制,先后前往淮南、荆州、益州、江东等地。袁术虽不情愿,却在林砚的威压下不得不屈服;刘表素来保守,见曹操、袁绍皆已同意,也只能应下;刘璋懦弱,几乎是立刻便答应;孙策年少气盛,虽不服气,却在见识到林砚的实力后,也只能暂时收敛锋芒。
一路下来,除了个别实力弱小的诸侯不敢违抗,其余皆已同意会盟。唯有一人,让林砚有些头疼——徐州的吕布。
吕布如今已是公认的当世武圣,圣境修为,勇冠天下,且性格桀骜不驯,反复无常,绝非武力所能轻易压服。更何况,徐州地处中原要地,吕布的态度至关重要。
“师父,我们真的要去见吕布吗?”前往徐州的路上,刘辩有些担忧,“我听说此人勇猛无比,且不讲信义。”
“不得不去。”林砚道,“吕布虽反复,却也有其骄傲之处。圣境武者,已有资格与真神境平等对话,单纯的威压未必有效,只能晓以利害。”
数日后,徐州下邳城。
与其他诸侯不同,吕布得知林砚到来,并未出迎,而是在府邸的演武场上等着。他身披百花战袍,手持方天画戟,赤兔马拴在一旁,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战意,显然没把林砚的真神境放在眼里。
“你便是林砚?”吕布见林砚落下,咧嘴一笑,露出几分狂傲,“听说你收服了袁绍、曹操那帮废物?倒是有些能耐。”
林砚看着眼前的吕布,果然如传闻中那般勇猛无匹,圣境的气息凝而不发,却比寻常圣境更加霸道。
“温侯之名,天下皆知。”林砚不卑不亢,“我今日前来,是为李元芳之事。”
“李元芳?没听过。”吕布把玩着方天画戟,“我只知道,你想让我去洛阳会盟。凭什么?”
“凭他是王莽余孽,欲乱天下。”林砚道,“凭你是大汉武圣,守护天下是你的责任。”
“责任?”吕布嗤笑,“我吕布做事,只凭心意,不认什么责任!袁绍、曹操怕你,我可不怕!有本事,你打赢我,别说会盟,就算让我归顺你又如何?”
话音未落,吕布猛地提戟刺来,圣境威压瞬间爆发,方天画戟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指林砚心口。他竟想以武力逼迫林砚让步!
林砚眼神一凝,不闪不避,身前浮现出一道金色屏障。“铛”的一声巨响,方天画戟刺在屏障上,竟未能撼动分毫。
“真神境,果然有些门道。”吕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战意更浓,“但这还不够!”
他翻身上马,赤兔马一声长嘶,载着他如一道红色闪电般冲来,方天画戟舞得密不透风,招招致命。林砚立于原地,金色屏障始终护在身前,任凭吕布如何攻击,皆稳如泰山。
“够了!”林砚忽然开口,声音蕴含神力,震得吕布气血翻涌,不由自主地停下攻击。
“你的实力不错,但还伤不了我。”林砚道,“我不想与你动手,因为我们的敌人是李元芳。此人实力不在你我之下,且手段诡异,若你不愿联手,他日他兵临徐州,我不会出手相助。”
吕布脸色变幻不定。他虽狂傲,却也知道林砚所言非虚——能接下他全力攻击而不动如山的,绝非易与之辈。若真有这样一个敌人,徐州确实危险。
“而且,”林砚补充道,“会盟之上,或许有让你突破圣境,更进一步的机会。”
这句话彻底打动了吕布。圣境虽已是人间巅峰,但他深知,境界之上还有更高的层次,只是苦于没有门路。
“好!我答应你!”吕布收起方天画戟,“一月之后,洛阳会盟,我会去。但若是你骗我,我定要你好看!”
“一言为定。”林砚点头,心中终于松了口气。最难啃的骨头,总算也拿下了。
带着刘辩离开下邳城,林砚回望了一眼这座充满战意的城池,喃喃道:“吕布虽桀骜,却也并非无可救药。希望会盟之上,他能起到应有的作用。”
刘辩问道:“师父,现在所有诸侯都同意了,我们可以回幽州了吗?”
“还不行。”林砚道,“我们要去洛阳,提前布置会盟事宜。那里是大汉旧都,也是最有可能吸引李元芳现身的地方。”
金光再次冲天而起,朝着洛阳的方向飞去。一月后的洛阳会盟,注定将是一场龙争虎斗。
而在黑风谷,李元芳看着杀戮系统面板上不断刷新的信息——袁绍、曹操、吕布等诸侯皆已同意会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来得正好。”李元芳低声道,“一次性解决这么多‘补品’,省去了我不少功夫。林砚,刘秀,你们精心布置的会盟,终将成为你们的坟墓!”
他站起身,周身死气缭绕,杀戮值已突破三千五百万。
“系统,推演最佳出手时机。”
“推演结果:会盟第七日,诸侯互不信任,矛盾激化之时,出手最佳。”
“很好。”李元芳眼中闪过一丝厉芒,“那就让他们先得意一阵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