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 第225章 智取玉环,险中求医

第225章 智取玉环,险中求医(2 / 2)

敲了半天,里面才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中午的,不看病!”

“胡郎中!救命啊!我大哥病得快不行了!”沈清欢急喊。

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干瘦蜡黄的脸,三角眼,山羊胡,正是胡郎中。他打量了一下门外几个泥猴子一样的人,目光在昏迷的楚玉身上扫了扫,又看了看被搀扶的银铃,最后落在沈清欢焦急的脸上。

“病重?”胡郎中咂咂嘴,三角眼转了转,“进来吧。先说好,诊金二两,药钱另算,先付钱,后看病。治不好,概不负责。死在我这儿,尸体自己拖走,别脏了我的地儿。”

二两!还先付钱!沈清欢心里骂娘,这比老疤还黑!但救人要紧,她忍了,赔着笑脸道:“胡郎中,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诊金我们一定给,您先给看看吧,我大哥真不行了!”

“不行不行!”胡郎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规矩!没银子看什么病?当我这是善堂?去去去!”说着就要关门。

“等等!”沈清欢抵住门,脑子急转。钱……钱……有了!她想起楚玉那件换下的、料子不错的旧外衫,还有银铃耳朵上那对看起来还值点钱的银耳坠(之前只抠了一边)。

“胡郎中,您看这个!”她飞快从包袱里掏出那件沾了血污、但料子是上好杭绸的旧外衫,又从银铃耳朵上(银铃配合地侧头)取下另一只银耳坠(米粒珍珠的),“这衣裳料子好,就是脏了破了,洗洗补补还能穿。这银耳坠是实心的,还带着珍珠。先押在您这儿,抵诊金,行不行?等我们凑够钱,马上来赎!”

胡郎中接过外衫和耳坠,摸了摸料子,又掂了掂耳坠,三角眼里闪着精光。料子是好料子,洗洗能卖点钱。耳坠是实心银的,还带小珍珠,也能值点。加起来,抵二两诊金,虽然有点亏,但看这几人实在榨不出油水,勉强也能接受。至于药钱……嘿嘿,等下开方子的时候再说。

“嗯……看你们可怜。”胡郎中勉为其难地点点头,侧身让开,“抬进来吧。先说好,只诊脉开方,药自己想办法。死这儿我可不负责。”

“是是是!多谢郎中!”沈清欢连忙道谢,几人把楚玉抬进阴暗潮湿、充满草药和霉味的屋里。

胡郎中让把楚玉放在一张吱呀作响的破板床上,自己拉过一张三条腿的凳子(第四条用砖垫着)坐下,翘起二郎腿,伸出三根干瘦的手指,搭在楚玉手腕上,眯眼捋着山羊胡,半晌,摇头晃脑道:“嗯……此乃风寒入体,邪热内蕴,扰动心神,耗伤津液……”

沈清欢听得云里雾里,但看他说得头头是道,心里燃起一丝希望:“那能治吗?”

“治是能治,”胡郎中慢悠悠道,“就是麻烦。需用我祖传的金针渡穴之法,先稳住心脉,再辅以独门秘制的清心护脉散,内服外敷,双管齐下。不过这金针渡穴,耗神费力,秘制药散更是用百年老山参、天山雪莲、深海珍珠粉等数十种名贵药材精心配制,价值不菲啊……”

沈清欢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来了,开始要高价了!她小心翼翼问:“那……大概要多少银钱?”

胡郎中伸出五根手指:“诊金加药费,五两,不二价。先付钱,后抓药施针。”

五两!沈清欢差点跳起来。刚才那外衫加耳坠,能值二两就不错了,这老头张口又要五两!他们现在一个铜板都没了!

“胡郎中,能不能先赊着?我们一定……”

“概不赊欠!”胡郎中斩钉截铁,“没钱?那就把人抬走,别耽误我功夫。”说着就要起身。

“等等!”银铃忽然开口,声音虚弱但清晰,“胡郎中,你右手袖子里藏的那三根针,借我瞧瞧?”

胡郎中动作一顿,脸色微变,下意识捂住右手袖子:“你……你看什么?”

银铃靠在墙上,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没什么,就是瞧着那针尖,似乎泛着点青黑色,不像银针,倒像是……淬了‘麻沸散’的牛毛细针啊?胡郎中给人施针,还自带麻药?真是贴心。”

胡郎中脸色“唰”地白了,强笑道:“你……你这妇人胡说什么!什么麻沸散牛毛针!这是我家传的银针!”

“是吗?”银铃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声音不大,却带着寒意,“我怎么听说,这螺口镇东头的胡郎中,除了看病,偶尔也干点‘拍花子’的勾当?专挑外乡来的、看起来有点小钱又人生地不熟的病人下手,先用加了料的‘独门秘药’让人昏睡不醒,再用‘特制’的针扎几下,人就‘病重不治’了。然后嘛,钱财细软自然就……嘿嘿。胡郎中,你家后院那口枯井,最近是不是又该填点土了?”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得胡郎中魂飞魄散!他指着银铃,手指颤抖,嘴唇哆嗦:“你……你血口喷人!你……你到底是谁?!”

银铃慢慢坐直身体,虽然被绑着,但那股子阴冷危险的气势却弥漫开来。她盯着胡郎中,一字一句道:“鬼、手、银、铃。听说过吗?”

“鬼手银铃?!”胡郎中如遭雷击,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看向银铃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他混迹底层,自然听过“鬼手银铃”的名头,那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诡计多端的人物,据说还跟那个神秘的“阴司”有关!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被绑着?可她那眼神,那股杀气,做不了假!

“原……原来是银铃姑娘!小……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天大的冒犯!”胡郎中连滚爬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刚才的傲慢贪婪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惊恐,“姑娘饶命!饶命啊!小人就是混口饭吃,绝无……绝无害人之心啊!那针……那针是小人捡的!小人这就扔了!这就扔了!”说着,他哆哆嗦嗦从袖子里掏出三根泛着青黑色幽光的细针,看都不敢看,直接扔进了墙角炭盆里,嗤的一声,冒起一股青烟。

沈清欢、周大山他们都看呆了。这反转也太快了!刚才还趾高气昂、趁火打劫的黑心郎中,转眼就吓成了这副德行?银铃这名头,这么好使?

“现在,能好好看病了吗?”银铃冷冷道。

“能能能!一定好好看!用最好的药!诊金分文不收!药钱也不要!”胡郎中连忙爬起来,也顾不得擦汗,连滚爬跑到药柜前,这次不敢再搞什么“独门秘药”了,老老实实抓了几味清热退烧、固本培元的普通药材,又取了真正的银针,手法熟练地给楚玉施针。

几针下去,楚玉紧皱的眉头似乎松了些,呼吸也平稳了些。胡郎中又忙不迭地煎了药,小心喂楚玉服下。

看着楚玉脸色好转,呼吸变得绵长,沈清欢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大半。她看向银铃,眼里满是感激和佩服。银铃却已闭上眼睛,靠在墙上,仿佛刚才那番吓破人胆的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胡郎中忙完,擦了把汗,小心翼翼对银铃道:“银铃姑娘,这位公子已无大碍,再服两剂药,静养几日便可。只是身子虚,需得好生将养。您看……”

“开方子,抓三天的药。”银铃眼都没睁,“诊金药钱,记账。等我们办完事,自会来结。若我朋友有什么差池,或者今天的事有半点风声传出去……”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你知道后果。”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胡郎中吓得一哆嗦,连忙赌咒发誓,“小人一定尽心伺候!药钱好说!好说!姑娘随时来结,不结也行!就当小人孝敬您的!”

沈清欢:“……” 这变脸速度,绝了。

于是,在银铃的“淫威”(划掉)震慑下,楚玉得到了妥善的治疗,沈清欢他们不仅没花一分钱,还在胡郎中“热情”的挽留下(其实是害怕),在他家后院一间堆放杂物的破屋里暂时安顿下来。虽然条件简陋,但总算有个遮风挡雨、相对安全的地方,能让楚玉养病,也让他们喘口气。

沈清欢看着昏迷中但气息平稳的楚玉,又看看角落里闭目养神的银铃,再看看一脸讨好、忙前忙后的胡郎中,心里五味杂陈。这一路,真是惊险又滑稽。不过,玉环拿回来了,楚玉的命暂时保住了,还白嫖了一个郎中和几副药……虽然过程有点“仗势欺人”的嫌疑,但结果总归是好的。

接下来,等楚玉稍微好转,就该想办法,去探一探那个听起来就让人心里发毛的“江心洲锁龙潭”了。那水下,到底藏着什么?那枚玉环,又能打开怎样的秘密?

沈清欢摸了摸怀里温润的玉环,又看了看身边这群“老弱病残”加“前绑匪”组成的奇怪队伍,忽然觉得,前路虽然依旧迷雾重重,但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至少,他们运气似乎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