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位嘉靖皇帝朱厚熜。
为了抬高他亲爹“睿宗”的地位,硬是把庙号 “太宗”,改成了“成祖”。
这事儿要是让现在的老朱知道了……
以老朱现在这暴脾气,怕不是当场就要把朱棣的腿给打断!
不行,这事儿得烂在肚子里。
坑谁也不能坑未来的永乐大帝啊,自己还指望他修《永乐大典》呢。
时靖打定主意,绝口不提“成祖”二字。
“够了!够了!”
朱元璋烦躁地摆了摆手,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
今天受到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从朱祁镇的土木堡之变,到朱厚熜的太庙风云,一个比一个离谱,一个比一个让他血压飙升。
“今天就到这吧。”
老朱扶着额头,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咱得自个儿待会儿,缓缓。”
“谁也别来烦咱!”
说完,他龙行虎步,径直走了出去,那背影,竟带着几分萧瑟。
一时间只剩下朱棣和时靖。
朱棣还在失魂落魄中。
时靖走上前,拍了拍朱棣的肩膀,安慰道。
“姐夫,此事非你之过,不必如此介怀。”
朱棣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时靖,声音沙哑。
“妹夫,咱就问你一句话。”
“你说的后面那些皇帝……从瞻基之后,到那个……那个叫朱厚熜的。”
“是不是……都是咱老四这一脉的?”
时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是。”
得到这个肯定的答复,朱棣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
“咱知道了。”
他冲着时靖拱了拱手。
“多谢妹夫解惑,咱也……想一个人静一静。”
说完,他也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
奉天殿。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个是他的结发妻子,马皇后。
另一个,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太子朱标。
“标儿,妹子,你们都听明白了吧?”
朱元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把今天从时靖那里听来的“未来”,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自己最亲近的两个人。
朱标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显然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之中。
“爹……父皇,您是说,后世子孙里,竟然有……有二十多年不上朝的皇帝?”
朱标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作为一个勤勤恳恳,每日处理政务到深夜。
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时辰的劳模太子,他完全无法想象,一个皇帝,怎么可以二十多年不上朝?
那国家怎么办?
那天下百姓怎么办?
“何止!”朱元璋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讥讽。
“人家不上朝,照样把大权牢牢抓在手里,把满朝文武玩弄于股掌之间!”
“跟那个叫朱厚熜的小子一样,都是玩弄权术的好手!”
“可惜,这点聪明劲,全都用在跟自己人斗心眼上了!”
朱元璋一拳砸在龙椅的扶手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就是为了交给这么一群混账玩意儿糟蹋的?!”
相比于朱元璋和朱标的激动,马皇后的反应却显得平静许多。
她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直到……
“……大明还有一个皇帝,叫崇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