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舌头抿一下,不禁打了个激灵!
好甜,就是刚空掉一颗门牙,牙齦冷渣渣的!
……
去砖窑干了一天活儿,天黑的时候秦永正才回到家。
他用二八大槓的前轮顶了顶大门,门没有被顶开,借著月光仔细一瞧,原来已经內外交错插上了门閂。
院门王明霞正在给秦扬兑洗澡水,听到大门的响动就知道是秦永正回来了,喊一声道:“没锁,开开就行!”
秦永正拉一下门閂,门便被打开了,推车进门,便看到秦扬正脱光屁股跳进大盆,一屁股蹲进水里,溅得洗澡水哗哗响。
王明霞走到门口去关门,又对秦永正道:“先回屋歇著,等扬扬洗完你再洗,脏衣服先脱掉!”
秦永正嗯一声,停下自行车,把上衣外衫脱下来掛在压水机长杆上,然后便进去堂屋。
堂屋里,周米正缩在沙发上看电视,头髮还有些湿,穿著秦扬的海魂衫,看起来也是刚洗完澡没多久。
发现秦永正回来之后,她侷促地喊一声:“叔叔!”
秦永正答应一声,便木然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抬手就打开了自己的捲菸盒。
他不是对周米冷漠,而是他一向话比较少,和自己儿子话也不多,也就和打牌或者喝酒的时候能和人吹吹牛逼,再或者和老婆拌拌嘴。
捲菸盒里的烟还有三支,秦永正皱著眉头回想一下,总觉得少了两支,不过他也不怎么在意,左邻右舍来家里串门,顺一根烟抽是常有的事儿,这根本就不叫事儿!
他也顺!
拿起一根烟放嘴里点著,秦永正一边吸菸一边拿起捲菸盒里的捲菸纸,又捏出一些菸丝放在纸条上,然后拿起一个铅笔头当捲菸器,小心翼翼把烟纸顺著铅笔头给捲成小圆柱,把菸丝紧紧包裹起来。
见圆柱完美,秦永正心中十分满意,放下嘴里的烟,把那半成品捲菸拿在嘴边用舌头舔舔纸边,再用手轻轻捏合,一根手捲菸就做好了。
把卷好的烟放进盒子里,他又继续抽菸和捲菸,等到一根烟抽完,盒子里捲菸的数量已经变成八根了。
数了一遍烟,秦永正心情舒畅地把烟盒盖上,这时外面王明霞的喊声传进屋子:“扬扬洗完了,永正你出来洗吧!”
秦永正连忙起身出去洗澡,秦扬则穿著大裤衩跑进屋子。
没一会儿,秦扬又匆匆忙忙从堂屋里跑出来,一溜烟儿跑进了厕所。
秦永正脱衣服的时候,余光发现厕所里有火光亮起,他摇摇头嘀咕道:“这孩子,大晚上的还玩火柴!”
男人洗澡很快,只用了十分钟的时间秦永正就全身搓洗了两遍,换上乾净衣服再次回到堂屋。
愜意的坐在沙发上,秦永正又顺手去拿自己的捲菸,然后他愣住,因为捲菸盒被打开了,方才他洗澡前明明记得是关了的。
伸手拿烟,秦永正不禁瞪大了眼睛,里面原先八根捲菸,如今只剩下七根了。
他又想起方才厕所里的火光,心中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