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国骂骂咧咧输出了至少七八分钟,秦小虎也就哭了七八分钟。
七八分钟后,秦建国终於没声了。
秦扬探著头往外瞧瞧,就见秦建国手里拿著弹弓又回家里了,只留下秦小虎还在牲口棚前嗷哭个不停。
秦扬舒口气,小声衝著秦小虎喊道:“小虎,过来!”
叫了几声,秦小虎终於听到秦扬在叫他,擦著眼泪抽泣著便朝秦扬这边走过来。
待他过来后,秦扬赶紧拉著他远离这片伤心地,不怪秦建国暴怒,別说拿弹弓打牲口了,就算打一只鸡被人发现,都可能被人敲著铁盆围著村子骂半天。
可以说秦小虎这次是完全自找的了,而且听他意思,他这不是第一次来打骤子了。
得亏秦建国没有细问,否则就不是训斥七八分钟的事情了。
秦扬领著他往回走,拍著他后背安抚道:“以后別打骤子了啊!”
秦小虎委屈道:“我让我妈找他家里去!”
秦扬连忙制止道:“別告诉你妈,你要说了,你妈也得再揍你一顿,知道吧!”
“他把我的弹弓拿走了!”
“別想了,让你爸再给你做一个!”
“我耳朵疼!”
“已经算轻的了!”
“”......”
一路走一路安慰,直到两人回到秦扬家里后,秦小虎才总算停止了哭泣。
他拿过秦扬的弹弓来,找了一些小石头,然后便站在堂屋门口打秦扬悬掛的小药瓶,一边打还一边嘟:“你这个弹弓不如我那个好用,也不好看!”
“不好用那你別用啊!”
见秦小虎这会儿就已经好了伤疤忘了疼了,秦扬也懒得再理会他。
他看看院子里放著的那半袋沙子,乾脆去屋里把那两个未完成的沙包和针线拿了出来,搬个小马扎坐在沙子旁,开始往沙包里装沙子。
沙子都是装的细沙,没有太大的颗粒,大一点的砂砾石也都被周米挑抹了出来,这样即使沙包砸在身上也不会太疼。
相比於玉米粒和麦子,沙子更有重量感,装沙包的话不需要用太多,提起来有明显下坠感就好。
秦扬装好一个沙包便拿著针线开始封口,许是一直和周米一起做针线活,这会儿一个人做起来感觉还蛮无聊的。
秦扬正想著呢,就听门口传来一声喊:“扬扬哥哥!”
说曹操曹操到。
秦扬连忙应一声:“米,进来啊!”
秦小虎朝门口看一眼,撇撇嘴嘀咕道:“爱哭鬼又来了!”
“別这样说!”秦扬瞪他一眼,看著秦小虎红红的眼圈又不禁想笑,这孩子刚才哭得那真是一个惨烈,也不知道那头骤子看在眼里有没有大仇得报的感觉。
周米跑进院子,看到秦扬正在缝沙包,顿时喜上眉梢,她连忙来到秦扬身边,蹲在沙袋旁问道:“扬扬哥哥,我也缝吧”
秦扬把手里的沙包递给她:“吶,你缝吧!”
他则拿起另一个沙包开始装沙子。
等到沙包缝完,大家又去屋里看电视。
太阳慢慢西斜落山。
又到了准备晚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