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电视台老师说的,秦永正对王明霞道:“那我明天去问问!”
“行!”王明霞嘱咐道:“別忘了啊!”
看了一集《济公》,秦扬也泡完了脚,端著盆子出去就把水泼在了院子里,然后又去刷牙洗脸,拾掇完之后就去了自己屋子。
秦永正也吃完了饭,然后倚在沙发上抽菸看电视,看完《济公》再换台看抗战片,熬到近十一点多便上床睡觉。
夜深了!
整个秦家村都陷入酣睡之中。
周米和胡凤英躺在被窝里睡觉,忽然被几声鸡叫声给惊醒。
周米揉揉眼睛,疑惑地听了听动静,抓著胡凤英的胳膊询问道:“姥姥,是鸡在叫吗”
“吼!吼!”胡凤英也顾不得披件衣服,一边大声叫几声一边拉一下墙边灯线,她下床穿鞋,同时对周米道:“米你在屋里等著啊,我去鸡窝里看看!”
周米有些害怕地坐起来,她听著这会儿院子里没动静了,问道:“姥姥,鸡怎么了是周扒皮吗”
胡凤英穿上鞋子拿起床头手电筒就离开臥室,对周米解释道:“可能遭黄鼠狼了!”
周米听说过黄鼠狼,但没见过,她自己留在屋里也有些害怕,连忙也从床上爬下来,穿上鞋子就追上姥姥去了院子里。
打著手电筒来到鸡窝旁,胡凤英往鸡窝里面照一照,就见鸡窝里的鸡都惊慌不定地出了窝,有一只鸡躺在地上不停扑腾,看著身上似乎有血。
“坏了!”胡凤英心疼地把鸡窝篱笆门打开,进去提著那只鸡照了照,就见翅膀和脖子上面都在流血,应该就是黄鼠狼咬的。
她提著鸡数一数鸡窝里鸡的数量,算上手里受伤的这只刚好十一只,可能是黄鼠狼听到动静看到灯光就逃走了,没有把鸡给拖走。
“我的小鸡!”周米也钻进了鸡窝里,一看自己养的鸡在流血,顿时就哭了起来。
胡凤英见她伸手要抱鸡,推开她的手道:“別摸,弄身上了!”
提著鸡离开鸡窝,胡凤英找了个箱子把这只伤员放进去,嘆气道:“应该活不成了,放一晚上看看吧!”
周米抹著眼泪道:“要不去卫生室吧!”
“卫生室是给人看病的,不是给鸡鸭牲畜看病的!”胡凤英唉一声:“行了,等明天吧,你回去睡觉去!”
周米看看鸡,再看看鸡窝,摇摇头道:“我不去,我要给鸡站岗!”
“这孩子,赶紧睡觉去,今晚上应该没事儿了,我听著点儿动静就行!”
“我不,我要保护小鸡!”
一老一小爭论不休,直到最后达成协议,周米去屋里床上躺著,看守箱子里被咬的伤员,胡凤英则在外面察看鸡窝动静。
夜深了,黄鼠狼没有再来!
周米趴在床上看著地上的箱子,看著看著就眼皮变得沉重,脑袋一点一点地睡著了。
胡凤英在鸡窝旁守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四点多了,她去屋里瞧了瞧,见周米已经睡著了,再看看箱子里,那鸡也蹬腿了。
她无奈嘆口气,说不心疼是假的,这鸡已经不小了,眼看著再养一个多月就能下蛋了,不曾想遭了黄鼠狼。
把箱子拿起来去了院子里,胡凤英去厨房里开始烧热水。
虽然被黄鼠狼咬了,但丟掉是不可能丟掉的,好歹也差不多四斤肉,给外孙女解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