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虎都打不过我,你知道吧!”
拿起盒子里的彩笔,秦笑笑在刘健那半张桌子中间位置画一条线,嘴里嘟囔道:“不许过线,再过线我还打你!”
“哇~”刘健惊惧地看著这个新同桌,他號陶大哭,捂著鼻子衝出教室。
“老师,秦笑笑欺负我!呜呜呜~”
在家刷完锅碗瓢盆,把剩菜剩饭全盖在大锅里,胡凤英便拿个破袋子出了门。
家里遭了黄鼠狼,这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老话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虽然这畜牲又叫黄仙儿,但对於农村人来说,黄仙儿算个屁,还能比得上家里养的鸡不成!
尤其是能下蛋的母鸡,很多时候就是一项收入来源,要是往前推个十年八年,有说法叫鸡屁股银行。
地瓜干是主粮,鸡屁股是银行,家家户户一个样,老太太也能当行长。
如今家里的银行少了一个,胡凤英心里不急那是不可能的。
昨天晚上把黄鼠狼给嚇跑了,但不敢保证这畜牲以后就不会来了。
她人不可能不睡觉天天守著鸡窝,家里的狸花猫还小,若是长大了,倒也能看家护院,这种猫凶得很,对上黄鼠狼也不怵的。
当然最能防黄鼠狼的还得是狗和鹅,但黄鼠狼又不常见,以后不再来了也说不准,总不能因为遭一回黄鼠狼就养狗养鹅的。
不过胡凤英还听说过一种说法,说是黄鼠狼也怕鹅粪,踩了鹅粪会烂脚掌。
村医生秦永堂家里就有养鹅,胡凤英决定去秦永堂家里铲点鹅粪回来洒在鸡窝周围,成不成的,可以试试,万一真管用呢!
找了一个破麻袋,胡凤英便插上门閂去秦永堂家里,刚到他家门口,便看到秦永堂从家里出来。
她连忙招呼喊道:“永堂,等一等!”
秦永堂刚在家吃完饭,这会儿正打算去村委会旁边卫生室,听到有人喊他,转头一瞧,就看到胡凤英朝这边走过来,手里还提著个麻袋。
他疑惑地停下来,问道:“凤英婶子,什么事儿”
胡凤英快走几步过来,对秦永堂道:“永堂,是这样,昨天晚上家里遭了黄鼠狼了,都说黄鼠狼怕鹅怕鹅粪,我想著你家里养著鹅,来铲点鹅粪回去铺鸡窝边上,你看行吧”
“铲鹅粪啊!”秦永堂点点头,对胡凤英道:“家里有人,你进去铲吧!”
他也返身回去,对院子里正在刷碗的老娘知会一声:“妈,凤英婶子过来铲点鹅粪!”
说罢,秦永堂就又离开家门去卫生室了。
刘秀英正在压水机旁刷盘子刷碗,看看后面进来的胡凤英,有些疑惑问道:“铲鹅粪干什么”
“秀英,是这样,家里昨天遭黄鼠狼了————”胡凤英又把家里糟黄鼠狼的事情给刘秀英说了一遍。
刘秀英听完,在身上擦擦手站起身来,她领著胡凤英来到院子里篱笆旁,指指里面问道:“你看够吧”
几只大白鹅正趴在地上休息,看到胡凤英靠近后,便伸著脖子张开翅膀嘎嘎叫著要来叨她,脑袋穿过竹竿篱笆,一个个凶得很。
胡凤英探头往里瞧瞧,就见篱笆內堆著不少粪便,她点点头道:“够了,也就铲几铲子就够用!”
从猪圈旁拿了铁锹过来,刘秀英打开篱笆把里面的鹅都撑出来,直接撑出了院子,让它们去门口溜达找食去。
胡凤英去篱笆內铲了七八铲鹅粪装在麻袋里,然后便提著麻袋离开。
等回到家后,她把鹅粪倒在鸡窝旁,又拿了铁锹把这些粪便均匀地撒在鸡窝周围。
小花正在院子里玩耍,看到洒鹅粪后跑过来闻了闻,味道不是它喜欢的,它喵喵两声又叫著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