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瓦巴瓦的背上已经做好觉悟的咚德恰卡和沛薛看着突然变成人的猛兽，再次对视了一眼，他们都能看到对方的恐惧和坚定。
“能停下来聊一聊吗？我没有恶意。”向善看着把妮露护在身后的咚德恰卡和沛薛，他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不惜性命也要保护妮露的决然。
“真的，我只是想请教点事情。”
“这位大人，请放过我们这些弱小的存在吧。”
“叫我向善就行。”
“向善大人，您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向善感觉到了不对，他们不是在客套，而是真的有些怕他，他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在他们身后探头探脑的妮露。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我是人类，不是虚。”
三人目瞪口呆，“你不是新晋升的破面大人？”
“我很像破面吗？”
看着点头的三人，向善挠了挠头，真的很像吗？他没感觉啊。
“能找个安全的地方聊一聊吗？有些事情需要各位指导。”
“你不会伤害我们吧？”
“当然不会。”
……
一处隐蔽洞穴，妮露三人凑在一起，看着正在跟巴瓦巴瓦一起吃沙子的向善，小声地议论着。
“他绝对不是人类，哪有人类能吃沙子？”
“是啊，虚中能吃沙子的都是少数。”
“一会儿，要怎么办？”
“见机行事吧！”
“虽然有些吓人，但我感觉他不是坏人。”
“是吗？”
“你们在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大人您吃好了？”
“我又不饿，只是看到其他吃沙子的存在有些兴奋罢了。”
“说正事吧，我找你们的目的是想学习黑腔和虚闪。”
向善看着再次呆滞起来的三人，继续说道：“不管能不能学会，我都付报酬，你们可以想想自己有什么需要的，不困难的话我会满足你们。”
……
妮露三人再次跑到角落。
“这位大人好像真的不是破面。”
“难道跟蓝染大人一样是死神，那岂不是更可怕？”
“好像也不是死神，他没有穿黑色和服。”
“但是他腰间的绝对是斩魄刀。”
“难道真是人类？”
“现在人类这么可怕了吗？”
“不知道啊。”
“他的要求要怎么办，你们谁会教人？”
……
“向善大人，我是他们的大哥咚德恰卡。”
“我是二哥沛薛。”
“我是妮露·杜。”
“实在抱歉，您的要求我们做不到。”
“黑腔不让外传吗？”向善看着以经典姿势道歉的三人，疑惑地问道。
“不是的，是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教。”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不会教没关系，会用就行。”
“那样的话，就完全没有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咚德恰卡松了口气。
“现在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