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边的向善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它一直悬挂在那里，为迷失的人指引着方向，可是谁在为月亮指引方向呢？太阳还是地球？
成功的喜悦逐渐消退后，他有些迷茫，尤其是斩魄刀与梼杌战铠合二为一后，那标志着来到死神世界的目标已经完成，甚至超额完成了，这也意味着他走到了当前阶段的极限。
但是下一步要怎么走，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倒不是说晋升的道路已断，而是他不知道该选择怎样的道路继续前行。
他能感觉到这是一次很重要的选择，他想在做出决定之前，明确一下自己真正的想法，同时找到继续前行的动力。
也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找到答案？
……
“向善大人，今天还开宴会吗？”
“开，你们准备一下吧。”
向善看着欢呼雀跃着离开的咚德恰卡，忍不住笑了，他们倒是活得简单快乐，只要妮露平安，有的吃、有的玩，那就再也没有烦恼的事情。
他转身看向浦原喜助，发现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特洛伊，看来他已经有答案了。
“还要对一下答案吗？”
“当然，万一我想错了呢。”
“行吧。”向善继续讲述融合的过程。
……
“一会儿有宴会，不急着离开的话，记得来参加啊！”向善讲完后，便一跃而起，他现在没有心思去问浦原喜助的答案是什么。
“哎，你还没说在哪里开宴会呢？”浦原喜助抬头看着跃起的向善，他感觉到对方突然变得奇怪了，怎么一点都不淡定了呢？
“特洛伊头顶有通道，你自己去吧，我一会儿回来。”
浦原喜助眉毛一挑，他已经看不到向善的身影了，但是对方的声音却清晰地出现在耳边。
向善感觉自己的心乱了，他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所以他直奔月亮而去。
咚。
巨大的冲击让向善眼前一黑，他完全没想到这里有一层不可见的东西，以至于头部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它。
缓过神后，他探出了感知，看到了挡住他的到底是什么，那是一层厚厚的空间膜，与此同时远处的月亮也消失了。
为了印证心中猜想，他又收回了感知，果然月亮又出现了。
向善有些无语，闹了半天，他想去的地方根本不存在。
虚圈的月亮更像一个巨大的、由高浓度灵子构成的投影、幻象或者空间印记，它根本就没有实体。
向善想到自己的行为有些类似猴子捞月，忍不住笑了，他觉得自己乱了方寸。
刚才撞到头的那一下，让他清醒了过来。
这也让他察觉到了自身的异样，他确实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走，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乱了方寸。
因为他从进入魔方开始就没有一条清晰明确的道路，他是走一步看一步的，走到了当前的境界。
为什么现在开始忧虑未来了呢？
向善想了一会儿，他觉得可能是因为分裂灵魂的次数太多了，再加上融合的过程中患得患失，导致他的负面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引爆的导火索就是斩魄刀与梼杌战铠合二为一后，他感觉自身圆满了。
那种圆满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他之所以能走到现在这一步，并不是他一开始就设想好了这个路径，而是他在思考、补全自身不足的过程中一点点地走到现在这一步的。
现在突然告诉他，不用再补全自身了，他一下子就不知道该如何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当然，他很清楚这个圆满受限于他的认知，想要继续前进他就要刷新自己的认知，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去看一看真正的高阶到底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