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完别了?”向善看着回来的市丸银和松本乱菊,“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没有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那好,我们现在就离开,本来是打算通过黑腔返回的,但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我们换一种你们都不陌生的方式。”
“我先走一步了啊,就不带你和夜一了,对了,如果你到虚圈找不到我们,就说明我们离开了。”
浦原喜助听到传音后,诧异地看着远处的向善,对方怎么一副道别的模样,他的研究还没完成呢!
“等等。”
浦原喜助刚开口,就看到三道金光笼罩了向善、市丸银、松本乱菊。
“这...”
怪不得向善没打算带上他和夜一呢,悄悄跟对方合作谁也不会说些什么,但是要乘坐反膜与对方一起离开就不行了,因为这是很明显的站队行为。
他顺着金光往上看去,一道黑腔缓缓打开,一个人站在裂口处,但是因为黑腔没有完全打开,他看不清那到底是谁,葛力姆乔醒过来了吗?
浦原喜助瞳孔地震,因为他看到那个人到底是谁了,向善怎么会出现在黑腔那里?他又看向了被金光笼罩的向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山本元柳斎重国拄着拐杖抬头看着黑腔中的向善,又看了一下正在缓慢上升的向善,哪一个是真的?
他觉得这其中必然有一个假的,因为不了解向善,他没办法做出判断。
“总队长阁下,牵制计划彻底失败了,我们要派出支援吗?”
“不用,现在对方不会留手了,这时派人出去等于让他们送死。”山本元柳斎重国注意到了向善的情绪变化,知道对方起了杀心。
正在指挥队士搬运昏迷人员的卯之花烈抬头看了一眼缓慢上升的向善,看来有人要倒霉了啊!
对战斗极其敏感的她,早就发现向善根本就没有认真地战斗,这也是没有出现伤亡的原因。
但是现在向善的姿态发生了转变,说明对方已经知道他们的计划了。
她又看了一眼站在黑腔中的向善,对方是双胞胎吗?不对,气息太过一致了,应该是分身一类的能力。
“卯之花队长,露琪亚她没事吧?”
卯之花烈回头看向紧张地抱着朽木露琪亚的阿散井恋次,以及他身后的朽木白哉。
“她没事,只是昏过去了,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真的吗?”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判断?”
“没有,没有,我只是好奇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醒。”阿散井恋次连忙摇头。
“没事的,只是陷入了深层昏迷罢了。”
瀞灵廷某处角落。
草鹿八千流找到了坐在深坑中的更木剑八。
“阿剑,你怎么了?”
“没事,我在想一件事情,向善给了我一个选择,说如果觉得尸魂界无聊了,可以去找他,他那里有无尽的战斗。”
“你觉得靠谱吗?”
“阿剑,想去吗?”
向善看了一眼瀞灵廷的阴影,灭却师还真是大胆啊!还敢出来观察他,他又看了一眼神色各异的队长们,真的无人发现吗?
算了,这是他们自己的恩怨,向善最后看了一眼瀞灵廷,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再来,希望那时这里能多一些光吧。
市丸银和松本乱菊惊奇地看着脚下,他们发现自己站在一匹巨马的头顶。
市丸银想起之前来时看到的巨马身影,那时候有这么大吗?
“银,你知道这是什么?大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