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身上披着的毯子，不用想就知道是妮露给他盖的，虽然并不冷，但是妮露的行为还是让他心头一暖。
已经睡醒了的他并没有马上起来，因为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捋清头绪。
白天返回空间的时候没有向系统询问关于天道封印的情况，并不是怕妮露等人知道实情，他只是单纯地没想问。
在与碧霄娘娘切磋的过程中，他看起来好像不落下风，但是实际情况他一清二楚，那不过是对方在陪他玩罢了。
这让他对仙人这个概念有了一个深刻的印象。
同时，这场切磋也让他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实力看似不俗，但是与封神世界中得道成仙不知年的存在相比，还是太稚嫩了。
算一算时间，他成长到当前境界只用了不到两年，这已经非常快了。
实力飞速提升的代价是什么？是透支了自身的潜力吗？
这样理解没什么问题，而且也为他迟迟找不到前进的方向找到了一个理由。
如果他不想再前进了的话，可以这样说服自己，你之所以无法进阶到传说阶，是因为你的潜力只支持你走到王者阶。
不要再徒增烦恼了，你这辈子就是这水平了。
不要再想那些不可能的事了。
只是这个理由真的能成为他放弃进阶的理由吗？
显然是不行的，他承认自己确实耗尽了自身的某种东西，这让他看不清楚接下来要走的道路。
这个东西在他眼中不是潜力，可以把它形容为底蕴，但这个底蕴不是物质层面，它更类似于知识。
当然，他更愿意称它为认知，他对世界的认知，对修行的认知，只能让他走到王者阶。
他需要再次刷新自己的认知，才能继续前进，才能进阶传说阶以及之后的圣人阶。
但是想改变认知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认为有两种方式：一、经过时间长河的冲刷，二、经过某种事件的洗礼。
不管哪种方法都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达成的，想明白这一点后，他就不那么着急了。
而且他也想看一看，在不利用系统的情况下，他自己是否能弄明白天道封印之谜，是否能找到解除封印的办法。
这才是他没有询问的根本原因。
所以，接下来在封神世界的行动，他打算以观察、体验为主，双线并行，他想好好感受一下这片天、地、人、仙、神。
理清思路后，向善便坐了起来，同时，一道身影从他体内走了出来。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要知道咱俩分开后保命能力是增强了，但实力却削弱了，这样的话，你要怎么保护妮露和特洛伊？”威震八方平静地看着向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不可能一直保护他们，正好通过这次机会，让他们俩好好历练一下，尤其是妮露，她没有选择自己冒险，那么教导她的工作就只能落在我身上了。”
“所以，接下来如果遇到冲突的话，我打算让妮露出手。”
“哇哦，可怜的妮露还不知道自己就要倒大霉了啊！”
“怎么说话呢，没准她还非常高兴呢！”
“呵呵，刚开始可能高兴，但之后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不觉得你会让她轻松愉快地历练。”
向善看了威震八方一眼，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