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点给出的实力等阶，只是为了方便你们的理解，它并没有严格按照实力划分。”
“它对我等来说只是一个评价系统，想必您已经知道类似我这样的系统有很多个，而您的实力等阶就是我给出的评价。”
“同时它也是我们业绩的体现，具体情况就不跟您细说了。”
“您只要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就行了，真的不用纠结它有没有准确地表现出您的实力。”
向善眨了眨眼睛，实力等阶是系统的评价？那他不断提升的过程实质上只是为了在系统那里刷个好评？
这可真是令人泄气的发现啊！
“圣人阶的进阶条件确实与个人实力无关，它更简单，只是一道选择题，具体情况等您进阶传说阶再告知。”
“如果实力等阶只是评价的话，那我是不是可以拒绝进阶？”
“当然，节点系统向来尊重挑战者的选择。”
对于系统的说辞，向善一点也不意外，它确实从不干涉他的行动，就算是进阶，多数情况也是他主动提起的。
“回到进阶传说阶的问题吧，你说得挺简单的，但是改变世界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说下具体情况吧。”
“您要听天道给您的选择吗？”
“嗯。”
“天道给出了三个选择”
“第一种，只要您能改变一种规则，就算您进阶成功，至于是何规则，它可以是世界的运行逻辑，也可以是某种约定俗成的规则。”
“第二种，只要您能打破固有的命运剧本或权力结构，就算您进阶成功，例如，改写或废除封神榜。”
“第三种，是最难的一种，只要您能重演天地或赋予万物新的可能性，您就能进阶成功。当然，天道知道您在当前世界毫无根基，它会对您进行一定程度的庇护，起码圣人一级的人物无法主动伤害您。”
向善面无表情地听着系统的讲述，这就是系统说的“简单”啊！
“进阶成功会获得什么？失败又会失去什么？”
在不知道实力等阶是系统评价之前，他不会关心会收获什么，但现在他得衡量一下到底值不值得了。
“这要看您如何选择了，以第一种选择为例，您成功了，自然标志着您的实力更上一层楼，这是最直接的表现，其他的隐性收获就需要您自行摸索了。”
“至于失败的代价，也只有第三种选择严重了点，您会失去全部力量，同时作为反面教材烙印在节点历史中。”
“友情提示：所谓的失去全部力量，是指灰飞烟灭的那种。风险与机遇并存，只要您成功了，收获是超出您想象的。”
市丸银和松本乱菊闻言，有些紧张地看着向善，他们了解过向善进入的世界，知道封神世界的力量层次非常高端，刚刚系统说的任何一种选择都不是轻易就能完成的。
向善在听到失败的代价后，内心没什么波动，改革失败没有好下场，他一点也不意外。
虽然没问到具体会收获什么，但有意外收获，他得到了一点提示，今后的实力提升可能要从规则方面着手。
“哦对了，在您做出选择前，您是无法再次进入封神世界的。”
“等您做出了选择，天道才会与您详谈具体情况。”
向善闻言，脸色一变，算算离与敖甲约定的时间只有不到九个小时了，他得在那之前返回封神世界。
留给他思考的时间不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