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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峰,山巅。
林枫从宇宙边缘归来已经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坐在生命之树下,闭目调息,巩固起源之主的修为。但更多的时候,他在思考。
思考起源之地的秘密,思考混沌之龙的来历,思考宇宙的本质。
起源之主说过,起源之地是宇宙的起点,所有的本源都起源于那里。但起源之地本身,又是从哪里来的?混沌之龙说它是宇宙最古老的存在,活了数百亿年。但混沌之龙本身,又是从哪里来的?
这些问题,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无法散去。
“枫。”慕容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枫睁开眼睛,看着她。慕容雪穿着白色的长裙,长发如瀑,面容清丽绝俗。她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虚无境中期,剑道造诣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怎么了?”林枫问。
慕容雪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坐:“你在想什么?你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月了。”
林枫道:“在想起源之地的秘密。”
慕容雪看着他:“你发现了什么?”
林枫摇头:“什么都没有发现。起源之地太神秘了,我虽然成为了起源之主,但对起源的了解,还只是皮毛。”
慕容雪握住他的手:“不急。慢慢来。你有的是时间。”
林枫点头。他知道慕容雪说得对。他已经是起源之主了,寿命近乎无限。他可以用几百万年、几亿年的时间来慢慢研究起源的秘密。
“雪儿。”他道。
“嗯?”
“你觉得,宇宙之外是什么?”
慕容雪想了想,缓缓道:“也许是另一个宇宙。也许是虚无。也许是起源之地。我不知道。”
林枫点头:“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去看看。”
慕容雪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你又要走?”
林枫摇头:“不。现在不走。等我把起源的秘密研究透了,再去。”
慕容雪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林婉儿也走了过来,在他们身边坐下:“枫哥哥,你在聊什么?”
林枫道:“在聊宇宙之外。”
林婉儿瞪大眼睛:“宇宙之外?那是什么?”
林枫笑了:“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想去看看。”
林婉儿握住他的手:“那你要带上我。我不想再一个人等你了。”
林枫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好。带上你。”
远处,生命之树在风中轻轻摇曳,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他们祝福。
接下来的几万年,林枫一直在研究起源的秘密。
他多次前往起源之地,与起源之主探讨宇宙的本质。起源之主是一个很健谈的人,他知道很多林枫不知道的事情。
“前辈,起源之地是从哪里来的?”林枫问。
起源之主想了想,缓缓道:“起源之地,是宇宙大爆炸的产物。数百亿年前,宇宙还是一个奇点,无限小,无限密。然后,奇点爆炸了,宇宙诞生了。起源之地,就是奇点爆炸后留下的痕迹。”
林枫若有所思:“那奇点是从哪里来的?”
起源之主摇头:“不知道。没有人知道。也许,奇点一直存在。也许,奇点是从更高层次的世界来的。”
林枫沉默。更高层次的世界,那是什么样的存在?他想都不敢想。
“前辈,你去过更高层次的世界吗?”他问。
起源之主点头:“去过。一次。”
林枫的眼睛一亮:“那里是什么样的?”
起源之主的脸色变得凝重:“那里,是一片混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物质,没有能量。只有无尽的混沌,和一种难以名状的力量。那种力量,比起源之力更加强大,更加纯粹。”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试图进入混沌的深处,但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挡住了。那股力量,比起源之主强了百倍。我进不去。”
林枫深吸一口气。比起源之主强百倍的力量,那是什么样的存在?他想都不敢想。
“前辈,你觉得那股力量是什么?”他问。
起源之主想了想,道:“也许是混沌之龙的源头。混沌之龙,就是从那里来的。”
林枫的心一沉。混沌之龙的源头,那是什么样的存在?混沌之龙已经够强了,它的源头,岂不是更强?
“前辈,我想去那里看看。”他道。
起源之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太危险了。你的实力,还不够。”
林枫道:“我知道。但我想去看看。看一眼就好。”
起源之主沉默,良久,点头:“好。我送你去。但你要答应我,只看一眼,不要深入。”
林枫点头:“我答应你。”
起源之主双手结印,一道金色的光门出现在林枫面前。
“进去吧。”他道,“门后,就是更高层次的世界。”
林枫点头,迈步走进光门。
金色的光芒将他包裹,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是一片混沌的空间,没有天空,没有大地,没有方向。只有无尽的灰色,和一种难以名状的力量。那种力量,比起源之力更加强大,更加纯粹。
林枫站在混沌中,感受着那种力量。他能感觉到,混沌的深处,有一股强大的气息。那股气息,比起源之主强了百倍。
“那就是混沌之龙的源头吗?”他低声自语。
他想要深入,但想起了对起源之主的承诺——只看一眼,不要深入。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混沌。
回到起源之地后,起源之主看着他:“看到了?”
林枫点头:“看到了。混沌的深处,有一股强大的气息。那股气息,比起源之主强了百倍。”
起源之主点头:“那就是混沌之龙的源头。混沌之龙,就是从那里来的。”
林枫看着他:“前辈,你觉得,那股气息是什么?”
起源之主想了想,道:“也许是混沌之龙的父亲。也许是混沌之龙的创造者。我不知道。”
林枫沉默。混沌之龙的父亲,混沌之龙的创造者,那是什么样的存在?他想都不敢想。
“前辈,我想再去一次。”他道。
起源之主摇头:“不行。太危险了。你的实力,还不够。等你突破到起源之主巅峰,再去。”
林枫点头:“好。”
接下来的几十万年,林枫一直在修炼。
他要从起源之主初期,突破到起源之主巅峰。那是起源之主的最高境界,距离混沌之龙的境界只有一步之遥。
起源之主的修炼,不是积累力量,而是领悟规则。起源的规则,是宇宙最根本的规则之一。掌握了起源的规则,就能掌握宇宙的一部分力量。
林枫盘膝坐在生命之树下,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意识沉入起源之地。那里是起源本源的源头,蕴含着起源的终极奥秘。
他的意识在起源之地中延伸,感受着起源的每一条规则。起源的规则,有无数条。每一条都蕴含着起源的一部分力量。他需要领悟所有规则,然后将它们融合,才能突破到起源之主巅峰。
这个过程,极为漫长。每一条规则都需要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时间来领悟。而且,有些规则极为深奥,需要数万年的时间才能领悟。
但林枫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十万年后,他领悟了一千条规则。
二十万年后,他领悟了三千条规则。
五十万年后,他领悟了五千条规则。
一百万年后,他领悟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条规则。
还差最后一条。
最后一条规则,是起源的核心规则——起源之规则。这条规则,是所有起源规则的总和,蕴含着起源的终极奥秘。起源之主当年就卡在了这条规则上,无法领悟,最终放弃。
林枫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意识完全沉入起源之地。
起源之规则,到底是什么?不是力量,不是规则,不是本源,而是——创造。创造一切,包括宇宙,包括生命,包括意识。
他的意识在起源之地中飘荡,感受着那种创造的力量。他能感觉到,起源之地中,有无数的光点在闪烁,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宇宙的雏形。那些光点,在起源之力的滋养下,慢慢长大,最后变成真正的宇宙。
“原来,宇宙是这样诞生的。”林枫低声自语。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一个光点。
光点在他手中绽放,化作一个微型的宇宙。宇宙中,有星辰,有生命,有文明。一切都在他的掌心中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