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广场被数万人挤得水泄不通。
赵擎苍立在高台顶端,身前紫金命核跳得愈发炽烈,百万民愿凝成的光丝缠在核上,往他掌心钻。
“今日立新朝,废旧制!”
他声传百里,广场上排队的民众却眼神木然,连抬手欢呼都透着僵硬
都是被 “献命阵” 洗过心智的躯壳。
“我们的命,轮不到你来分!”
铁尺破空的锐响炸穿喧嚣,秦红妆率三百弟子撞开西侧偏门,木盾上绑着的锻体符泛着淡黑光。
她早得了青鸾的密信,知道这处禁军只留百余人,可刚冲进门,两名修士的灵力箭就擦着她肩钉进墙里,弟子阿武为护她,左臂被箭射穿,血顺着木盾往下淌。
平民队伍顿时慌了,举着铁尺木剑的手开始发抖。
就在此时,一道血符从东侧断墙后飞出,“咚” 地砸进广场中央。
林啸天缓步走出,玄色衣袍扫过满地残箭,残剑拄地:
“急什么?说好的护膜,没迟到。”
血符入地瞬间,三十里外七处据点同时亮起红光
那是屠岳先前埋下的血纹锚牌。
暗狱商廊的怨力顺着锚牌织成网,数百张锻体符的能量被扯过来,在广场上空凝成黑红交织的护膜。
普通箭矢刚撞上就 “咔嚓” 断成两截,修士射出的灵力箭却扎进膜里半寸,晃了晃才消散。
“老子等不及了!”
屠岳的怒吼震得护膜发颤,巨斧横扫间,禁军的铁甲像纸糊般裂开,血溅在护膜上,竟被怨力吸成了细珠。
赵擎苍的无锋剑微抬,嘴角还勾着笑:“乌合之众,也敢撼秩序?”
他剑尖一点,紫金命核突然爆亮,数十个先前 “自愿献祭” 的民众猛地转身,双眼血红扑向平民
是种了 “命奴咒” 的傀儡!
一个傀儡攥住少年的木剑,另一只手往他胸口抓去。
“此咒靠信念引,得唤醒本心!”
云渺的声音裹着剑狱怨力,刚落,宫墙方向就飘来淡金光流
青鸾在偏殿听到云渺的话,早割破手掌按在祖庙密道符文上,守脉者的残魂顺着密道飘出,往广场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