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的宅院烛光摇曳,气氛凝重。他指着密信上的标记:“血影教的总坛设在京城西郊的一座废弃庄园,教主‘血煞’精通毒术,麾下死士皆服过‘噬心蛊’,唯其命令是从。”
林墨沉思道:“当务之急,是找到蚀心散的解药,再端掉他们的总坛,拿到李嵩勾结的证据。”
靖王点头:“我已查到,血影教的解药配方藏在教中秘库,由血煞亲自看管。只是那庄园守卫森严,机关密布,不易潜入。”
“我去探探。”秦越自告奋勇,“我轻功尚可,或能找到机会。”
次日深夜,秦越换上夜行衣,悄然潜入西郊庄园。庄园四周高墙环绕,墙角布满荆棘,巡逻的死士步伐整齐,眼神警惕,果然守卫严密。秦越避开巡逻队,翻墙而入,借着树木阴影掩护,向庄园深处摸去。
庄园中央是一座主楼,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里面的谈话声。秦越悄悄爬上屋顶,揭开瓦片,只见屋内血煞正与一个身着官服的人密谈,那官服之人,正是宰相李嵩。
“蚀心散的效果如何?”李嵩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狠。
血煞冷笑:“不出三日,靖王的部下便会有人中招,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看他如何辩解。”
“很好。”李嵩满意道,“事成之后,西域的通商权归你,本相只要靖王的项上人头。”
秦越心中一凛,正欲记下他们的对话,却不慎碰落一片瓦砾。
“谁?”血煞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扬手打出一枚毒针。
秦越侧身避开,从屋顶跃下,转身便逃。血煞带着死士立刻追了出来,庄园内顿时响起警报声,火把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秦越凭借精妙的轻功,在庄园内穿梭,却被死士团团围住。血煞亲自出手,掌风带着腥气,显然淬了剧毒。秦越不敢硬接,只能边战边退,眼看就要被逼到墙角。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从墙外射入,静尘剑如闪电般劈开包围圈。“秦兄,我来助你!”林墨带着王冲等人及时赶到。
原来林墨担心秦越安危,随后赶来接应。双方瞬间交手,静尘剑金光闪耀,逼得死士连连后退;王冲的短刀专破关节,让死士的攻势屡屡受挫;苏晴则在暗处撒出药粉,暂时封住死士的行动。
血煞见势不妙,虚晃一招,转身冲入主楼,想要销毁证据。林墨岂能让他得逞,紧追不舍,静尘剑直指其后心。血煞回身一掌,毒掌与金光碰撞,发出滋滋声响,他被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黑血。
“拿下他!”林墨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