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宝宝垂下眼,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神情茫然又疲惫。
“甘夫人,我诚心邀您入剑宗——您可愿与我们并肩而立?”
苏昊目光坦荡,语气沉稳却不容推拒。
来客栈的路上,秦红棉已将剑宗的事细细说过:
剑宗如今有秦红棉、木婉清、钟灵三人,皆是宗门嫡传。
“我愿意。”
甘宝宝抬眸,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太好了!”
“师妹,咱们又成同门了!”秦红棉一把攥住她手腕,笑得眼睛弯弯。
“甘夫人,今晚好好歇息,明早出发,亲手清剿那四个祸害。”
苏昊言简意赅。
“多谢宗主!”
甘宝宝深深一福,腰背挺直,眼底泛起温热的光。
“不必言谢。”
“剑宗有一条铁律——”
“犯我剑宗者,千里必诛!”
“您既入我门墙,这血债,便是剑宗的份内事。”
甘宝宝心头一热,仿佛压了多年的巨石轰然落地,踏实得让人想哭。
“灵儿,今晚陪娘睡一宿,好不好?”
饭毕,甘宝宝轻轻拉住钟灵的手。
“娘……”
钟灵刚开口,目光便下意识投向苏昊,欲言又止。
按她们三人的默契:单日归她,双日归木婉清——今儿恰是单数,轮到她陪苏昊练功调息。她不想错过。
“师妹,今夜我陪你。”
秦红棉笑着接话,语气熟稔自然,像早已安排妥当。
钟灵悄悄松了口气,朝她感激地眨了眨眼。
“好。”
甘宝宝点点头,没再多问。
于是,秦红棉与甘宝宝共居一室,苏昊与钟灵另住一间,木婉清独守一屋。
“师妹,那人……你还联系吗?”
夜深人静,两人并枕低语,秦红棉忽然侧过身,压着嗓子问。
“早断干净了。这些年,连影子都没见着。”
“你不提,我都快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
“师姐呢?”
话未点名,彼此却都心知肚明——说的是谁。
“我也早扔进旧纸堆了。”
秦红棉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这种薄情郎,不提也罢。”甘宝宝轻声道。
话音刚落,隔壁忽传来一阵细微却分明的动静——
是钟灵压抑的喘息,断断续续,又软又烫。
“师姐,你听……这声儿?”甘宝宝耳根一热,声音发虚。
秦红棉却只懒懒一笑:“还能是啥?宗主正带着你闺女调息呢。”
她在幽谷住了那么久,早听惯了——苏昊精力旺盛,每晚雷打不动,不是陪木婉清,就是陪钟灵,从不空闲。
她自己倒常被隔壁动静勾得辗转反侧,好几次差点掀被子冲过去,硬是咬牙忍住。
如今甘宝宝来了,倒好,有人陪着一起熬了。
隔壁的声响越来越密,甘宝宝脸颊滚烫,胸口微微发紧。
“师妹,你……多久没好好松快过了?”
秦红棉手肘支着枕头,笑得促狭。
甘宝宝一怔,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白。
“十几年了。”
她声音细若游丝,“生下灵儿后,再没碰过男人。”
“啊?”秦红棉挑眉,“那你嫁钟万仇,难道……”
“就他那副模样,我连指尖都不让他碰。”
“当年怀了灵儿,急病乱投医,随便抓个丑汉顶缸罢了。”
“心里膈应,身子更不肯委屈。”
“师姐呢?”甘宝宝反问。
“一样。”秦红棉叹口气,“十几年,干干净净。”
顿了顿,她凑近些,低声道:“师妹,夜里真没想过男人?”
“想啊……可遇不上动心的,只好熬着。”
“要不——咱俩试试?”秦红棉指尖一滑,笑意狡黠。
“咱们?这……”甘宝宝慌得往后缩,又迟疑着没躲开。
“有何不可?”
秦红棉手已绕到她腰后,轻轻一揽……
次日清晨。
苏昊、秦红棉、甘宝宝、木婉清、钟灵用过早饭,便策马离店,直奔四大饿鬼藏身之处。
这四个魔头恶名远扬,手上冤魂成百上千,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他们闯入大理,目标直指段氏皇族。
而钟万仇为对付段正淳,竟引狼入室,请他们进了万劫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