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她微微侧身,裙摆轻晃,虽羞怯难掩,笑意却已悄悄爬上眼角。
“好看。”
“美极了。”
苏昊朗声一笑,眸光灼灼。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揽住了“木婉清”的腰。
整夜未合眼。
苏昊却毫无倦意,神采飞扬,眸子亮得像燃着两簇火苗。
更让苏昊意外的是,“木婉清”也容光焕发,面若春晓初绽,眉梢眼角皆是清亮生机,全无半分困乏之态。
“换上这个。”
苏昊从包袱里取出一套灰布僧袍、一顶素净僧帽、一双千层底僧鞋,递到秦红棉手中。
“怎么突然穿僧衣?”
秦红棉略一怔,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去少林。”苏昊言简意赅。
“嗯。”
她轻轻应了声,便利落地套上僧袍,动作干脆又自然。
她听木婉清提过——两人初遇,正是在少林古刹的青石阶前。
如今苏昊带她重走这条路,莫非是想拾回那段旧时光?
苏昊也迅速换好僧装,衣袂齐整,眉目沉静。
两人在客栈用过素粥小菜,便踏着晨光朝少林寺而去。
他本就是少林扫地僧,腰间那块磨得发亮的铜牌,刻着“藏经阁外执役”六字,便是通行凭证。
凭此物,他与秦红棉畅通无阻,直入藏经阁所在的幽静院落。
刚绕过照壁,便见一位须发如雪的老僧正弯腰挥帚,沙沙声里,落叶轻旋。
“师父,我回来了!”
苏昊朗声招呼,声音清越,带着久别重逢的热切。
老僧缓缓抬眼,目光落在苏昊身上,瞳底倏然掠过一丝震动。
他分明感知到了——这少年气息愈发内敛,筋骨似已淬炼成钢,连自己都难再估量其深浅。
当初亲自将他接进山门时,苏昊连三流门槛都没摸到;
这才短短数月,竟已悄然追平自己多年苦修的境界。
这般突飞猛进,堪称骇人听闻。
“回来就好。”
老僧唇角微扬,只温厚一笑,便又俯身继续扫地,竹帚划过青砖,簌簌有声。
苏昊随即牵起秦红棉的手,引她穿过松影斑驳的小径,来到当年栖身的那间茅屋前。
“咱们先在这儿住些日子。”
他卷起袖子,利索地抖开一床厚实棉被,铺在温热的土炕上。
“当年你我初识,就在少林后山那棵老银杏下……”
他轻笑一声,伸手将“木婉清”拢入怀中,“婉清,我想再细细尝一回,那时的心跳。”
“我也是。”
秦红棉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颈,指尖微微发烫。
苏昊俯身将她稳稳抱起,一步跨进屋内。
翌日天光微明。
纵然昨夜辗转至深夜,苏昊仍准时睁眼起身,神清气爽。
他径直步入藏经阁,袖口微扬,指尖拂过一排排沉香木架。
接着,他悄然启动心法,将阁中所有武学典籍逐页映入脑海——不是抄录,而是以意代笔,凝神刻印。
藏经阁藏书何止浩繁?
七十二绝技自不必说,还有各派失传孤本、边陲异族手札、西域密宗心要……泛黄纸页间,尽是江湖百年沉浮。
苏昊不疾不徐,一页页过,一道道存。
不到半日工夫,整座藏经阁的秘籍,已尽数收入识海深处。
他默念系统,调出积分面板——
!
二十八万积分,赫然在列。
再攒八万,随身空间便可再度跃升。
眼下那方寸之地,不过百米见方,局促得转不开身;
若能扩至千米纵横,便是整整一平方公里——百万平米,足抵一百四十个绿茵场铺展于眼前。
那才真正称得上,一方自在天地。
此后数日,苏昊仍居少林。
每晚灯下对坐,或论武,或煮茶,或只是静静依偎。
秦红棉只觉心头暖流汩汩不息,仿佛半生漂泊,终在此处落了锚。
这段日子,成了她记忆里最柔软、最踏实的一段光阴。
几番吐纳、数度锤炼,降龙十八掌终于在他手中臻至大圆满之境。
那一夜,月隐云后。
苏昊忽觉藏经阁方向气机微动,似有夜枭掠过檐角。
他翻身而起,足尖点地无声,转瞬已立于阁门前。
果然,一道黑影正伏在《易筋经》架旁,指尖将触未触。
那人闻声猛然回头,撞上苏昊目光,转身就往侧门疾退。
“留下。”
苏昊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追出。
黑衣人轻功极俊,腾挪间如墨蝶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