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棉缓步上前,双掌按落,掌心泛起幽蓝光晕,四人体内真气如江河决堤,瞬间被抽干殆尽。
四具躯体顷刻僵冷,再无一丝活气。
“太……太神了!”
“宗主,您简直神乎其技!”
阿紫怔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望着苏昊的眼神已由惊讶转为灼热的敬仰。
大师兄、三师兄、五师兄、六师兄——在她眼里全是跺跺脚能让星宿山晃三晃的人物,却被苏昊一招之内尽数放倒。
她忍不住想:怕是师父丁春秋亲至,也未必能在电光石火间拿下四人。
而苏昊做到了。这实力,早越过了丁春秋的门槛。
“宗主,我以后就跟着您了!”
阿紫心一横,彻底认准这条大腿——只要傍上苏昊,往后见了丁春秋,她腰杆都能挺直三分。
“走。”
苏昊一挥手,三人翻身上马,直奔擂鼓山而去。
翌日清晨,三人抵达山脚小镇。
“今晚歇脚,明日再登山。”
苏昊带着秦红棉与阿紫入了镇上一家干净客栈,要了两间房:阿紫独住一间,苏昊与秦红棉同住一间。
赶路这些日子,阿紫早看惯了这般安排,只当寻常。
晚饭时,阿紫捧着碗,眼睛亮晶晶地问:“宗主,我想早点入剑宗,您啥时候考校我的资质?”
“就今晚。”
“你回房等着。”苏昊嘴角微扬。
“真的?太好了!”
阿紫喜上眉梢,饭毕便蹦跳着回屋,安安静静坐在床沿,满脑子琢磨:这考资质,到底怎么个考法?
吱呀——
门被推开,苏昊踱步进来。
“宗主,您打算怎么验我的根骨?”阿紫仰起小脸。
“望、闻、问、切。”苏昊笑吟吟道。
阿紫一愣:“这不是大夫诊脉用的?”
“诊病能用,验人也能用。”
苏昊轻笑着凑近,“开始了。”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搭上阿紫手腕,指尖顺着臂弯缓缓游走,一路滑至肩胛、脊背,再绕到腰侧……
阿紫身子一颤,酥麻感从指尖窜上耳根,脸颊烫得发烧。
“宗主,您这是……”
“摸骨相。”苏昊指尖轻叩她后颈大椎穴,“嗯,筋韧骨清,底子极好。”
阿紫耳尖通红,声音细若蚊呐:“……摸完啦?”
“还没。”
苏昊一笑,指尖已探向衣带,“脱了才看得真。”
“啊?”阿紫懵住,“这又算哪一‘望’?”
“不褪尽外衫,如何察气门、观玉衡、辨灵枢?”
说话间,她外裳、中衣、小袄已悄然滑落堆在脚边。
“这是‘闻’。”
苏昊俯身,鼻尖掠过她颈侧、肩窝,最后停在纤细足踝上,深深一嗅——
少女肌肤沁着清甜暖香,似初春山涧浮动的梨花气。
他指尖细细摩挲她足弓、脚踝、小腿,反复揉按,仿佛在掂量一块温润古玉。
“这是‘切’。”
他忽然托住她后腰,将人轻轻一揽,动作熟稔而笃定。
这一课,是他亲手教的,也是她人生头一回真正入门的功课。
“舒服么?”
“嗯……舒服。”
“这就叫‘问’。”
次日天光微亮,阿紫在苏昊臂弯里睁开眼。
“我的资质……过关了吗?”
她终于懂了,所谓“验天赋”,根本不是试内力、测经脉,而是另一种更实在的考较。
“勉强合格。”
苏昊枕着手臂,语气淡然,“资质不算拔尖,不过嘛——剑宗的大门,为你敞开。”
论根基,她比不上木婉清的纯阳之体,也不及王语嫣的过目不忘,更不如阿朱的圆融通透。
可阿紫才十七岁,骨头还软,心气正旺,往后日子长着呢。
“我现在算剑宗弟子了吧?北冥神功……能教我了吗?”
“自然。”
苏昊递过一册薄薄绢本,“从今日起,照此修习。”
苏昊调出系统里的存档模块,将《北冥神功》完整拓印了一份,递到阿紫手上。
这模块是双向同步的——
现实里练成的功夫,能上传进系统,换得积分;
系统里存着的武学典籍,也能下载到现实中,只是要扣掉相应积分。
“太妙啦!”
阿紫一把抓过秘籍,指尖飞快翻动纸页,眼睛亮得像点了灯。
……
早饭刚咽下肚。
苏昊、秦红棉、阿紫三人便辞别小镇,直奔擂鼓山而去。
此时山上已聚起不少年轻人,个个腰佩长剑、气宇不凡,都是江湖上崭露头角的新锐。
可细看一圈,竟无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段誉被苏昊截断了奇遇,北冥神功压根没沾过边,自然也没踏进这山门半步;
慕容复早已伏尸荒野,四大家臣失了主心骨,鸠摩智更是被吸干内力,瘫在角落苟延残喘……
珍珑棋局前,空落落的,连风都显得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