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功力未复,力气悬殊,哪挣得开?
“不要——!”
外衫刚被剥下一半,她终于绷不住了。
再装下去,裤子都要被扒光了!
她喉头一颤,脱口而出的声音嘶哑微颤,裹着几十年风霜的苍劲:“小丫头片子,原来你不是哑巴?你竟会说话!”
苏昊故作惊诧,眼尾挑起一丝戏谑。
“小妹妹?”
这三个字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巫行云耳膜。
她霍然抬头,小胸脯剧烈起伏,声音陡然拔高,震得窗纸嗡嗡轻响:“我是你姥姥!”
这话半点不虚——她九十六岁,苏昊才十八,差着整整七十八个春秋。
可苏昊岂肯认这个“姥姥”?
他笑嘻嘻凑近半寸,指尖点了点她额头:“小妹妹,没大没小可不行,小心哥哥打你小屁股哟。”
话音未落,手已探向她腰带,“唰”地一扯——
啪!
清脆一响,肉感十足。
巫行云浑身一颤,小屁股火辣辣地疼,眼眶瞬间红了。
“你——敢打我屁股?!”
她气得指尖发抖,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又急又恨。
论年纪,她是活过三个甲子的前辈;论模样,却是连糖糕都要踮脚才够得着的娃娃。如今被个毛头小子按在膝头打屁股,这辈子都没受过这般屈辱!
她是灵鹫宫主人,是缥缈峰上的活神仙,是江湖闻风丧胆的天山童姥——谁见了不跪拜叩首?谁敢对她有半分不敬?
可今日……
这小子非但毫无敬畏,还当众折辱!
气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胸口闷得发疼!
“你敢如此对你姥姥?你——死定了!”
她虽顶着一张稚气脸蛋,开口却声如裂帛,苍老威严,字字带风。
“落到我手里,还敢撂狠话?”
苏昊眉峰微压,笑意却未褪半分:“看来刚才那一下,你还没记牢。”
“那便多打几下,帮你长长记性。”
话音刚落——
啪!啪!啪!
接连三下,又快又准,落在同一处。
“哇——!”
一声猝不及防的哭腔猛地炸开。
巫行云真哭了!
眼泪噼里啪啦往下砸,小肩膀一耸一耸,哭得满脸通红、鼻涕眼泪糊作一团,活像个被抢了糖葫芦、又被推倒在地的委屈小闺女。
苏昊一愣,手顿在半空。
他真没料到,这位跺一脚江湖颤三颤的老前辈,竟能哭得如此毫无章法、如此理直气壮。
他松开手,巫行云立刻连滚带爬躲到床角,背靠着雕花床柱,一双泪眼凶狠瞪着他,小脸湿漉漉的,红扑扑像颗熟透的蜜桃,竟透出几分惹人疼惜的憨态。
她功力未复,敌不过他,只能咬牙吞下这口气,把委屈和怒火一起咽进肚子里。
她心里早已咬紧牙关,只待内力重回经脉,定要让苏昊尝遍百倍羞辱,一雪前耻。
“水都快凉透了,还不快进来泡泡?”苏昊扬眉一笑。
“谁稀罕跟你同浴!”
巫行云气得胸膛起伏,声音却沙哑干涩,活像枯枝刮过青砖,与那张粉雕玉琢的童子脸蛋格格不入。
“你不洗,我可就先下水了。”
话音未落,他已利落地解了腰带,外袍滑落肩头。
“你——!”
天山童姥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差点呛住。她好歹是女儿身,苏昊竟连半分忌讳都不讲!
“我这就出去,等你洗完,我再回来!”
她猛地起身,袖角一甩,转身便朝门口迈步。
“站住。”
“这屋门,你踏不出去。”
“你若趁机溜走,躲进哪个山坳岩缝,我上哪儿寻你?”
“再往前半步——”苏昊指尖微扬,“我就封你三处大穴。”
巫行云脚下一顿,硬生生刹住。
她真怕了这个浑人。
眼下功力尚未回转,筋骨还软着,苏昊若真出手点穴,她连抬手格挡的力气都没有。
转眼间,苏昊已褪尽衣衫,露出一身精悍结实的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