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他是真正玷污了她(1 / 2)

然而在众女看来,眼前这一幕——真气被封、无力反抗的邀月不断捶打杨轩——反倒像极了恋人之间的亲昵打闹。

随着体力耗尽,那股暴力渐渐平息,转为一声声柔弱的呜咽。

春宵帐暖,一夜缠绵!

翌日清晨,邀月醒来,神色仍满是难以置信,夹杂着羞愤与杀机。

昨夜恨极之时,她尚保全清白;

可刚识破被人戏耍,一夜之间,贞洁已失。

而昨夜种种,每一幕都在她脑中清晰浮现:

愤怒之下欲寻杨轩复仇,然四目相接刹那,心跳骤乱,一股莫名情愫悄然蔓延,她竟未曾挣扎。

甚至其间她强势主导的一幕,至今回想仍令她面红耳赤。

“宫主醒了。”

杨轩端来一碗米粥,马车内器具齐全,这碗参粥更是他亲手熬制的西米羹,乃三大酒楼晨间招牌。

“无耻之徒!”

一见杨轩,邀月心底的恨意再次喷涌。

这一次,他是真正玷污了她。

面对她怒容,杨轩却只是淡然一笑。

面对美人,尤其绝代风华者,情之所钟,往往不知缘起。

更何况,移魂之术经多日潜移默化,早已让她在无形中接纳了两人关系。

“罢了,生气归生气,若想复仇,也得先养好身子。”

杨轩递过粥碗,邀月伸手欲接,却被他轻轻避开,低笑道:

“还是我来吧,你现在元气虚弱。”

邀月武功盖世,纵使真气被封,体内气血依旧旺盛。

但昨夜大损根本,杨轩便亲自执玉匙,缓缓送至她唇边,动作轻柔至极。

那一瞬的温存,纵是邀月也不禁心头微颤。

一顿早膳,静谧无声。即便邀月也异常沉默。直到杨轩起身离去,她的眼神才重新染上冰冷狠厉。

“卑劣小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若宫主愿意,大可不必离开我身边,入住驸马府亦无不可。”

“除非你愿舍弃一切,随我重返移花宫,否则,你我之间,止步于此。”

邀月不知为何,竟说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话语。

她心中分明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却脱口而出这般退让之言。

杨轩望进她眼底深处那一丝隐匿的期盼,不禁轻叹一声,道:

“我既不愿让宫主失望,也不想令她们伤心!”

“男人,终究靠不住!”

若非邀月此刻身子虚弱,她定要扑上去在杨轩肩头狠狠咬下一块血肉。

“这些日子为你疗伤,你体内煞气虽仍在,但根源已除,消散只是时间问题。”

“不必你管,给我滚开!”

“绝无可能。答应过怜星宫主的事,我从不失信。”

杨轩望着她,取出三册典籍,语气平缓道:

“三种法门可解你之困。上策乃太虚心诀,见效最快,对你裨益最深;

中策为玄冥真解总纲,乃道家武学之根本,可调理经脉,贯通阴阳,驱逐体内邪浊;

下策则是抄诵经文,修身养性,可惜宫主不会选此路。

所以我另择了菩提指法,其中蕴含无数修行奥义,若能彻悟,一指拈花,便足可动人心魄。”

“太虚心诀?那是何物?”

“长生诀的精炼之版,亦是太微神功第十层,属双修之术。”

“呸!果真是歪门邪道!”

“三门绝技尽数交付于你,任你参详。今晚我再来寻你。”

嘴上说是让她自择其一,实则不过是将三门顶尖功法尽数传授。至于夜间所行,早已无需选择。

“真是个无耻之徒!”

翻阅完太虚心诀后,邀月脸色铁青,羞愤交加,几欲焚毁此书。

而另两部功法中,玄冥总纲真正精深莫测。那玄冥真解表面看似寻常,实则重在哲理与内蕴。

总纲一篇,更是全篇精髓所在。

纵使邀月已修至明玉功第九境,仍不禁为之震撼,心中暗叹其玄机无穷。

菩提指法则被杨轩悉心挑选而出,极适合女子修炼。一旦练至化境,再以明玉功内劲催发,威力绝不逊于南天神拳

或大光明掌。

杨轩在此地停留了整整三日。

这三日内,他与邀月同修太虚心诀,并以浑厚真元逐步涤荡其体内的阴煞之气。

仅仅三天,邀月那积压多年的暴戾气息,便在杨轩温润绵长的引导下悄然化解。

她向来高不可攀,如寒峰孤莲,不容触碰,不可冒犯。

可正是这般人物,内心深处最为寂寥。

为一个江枫执恨二十载,几乎陷入癫狂。

而她与杨轩之间,并非情爱纠缠,更无生死相许的誓言。

不过是红尘之中彼此暂寄魂灵罢了。

毕竟杨轩不会爱上她,她对杨轩也依旧怨念难消,仅是一段短暂的精神慰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