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方令仪的身体瞬间僵住，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可顺著白玉京的视线，她可以確认，自己並没有听错。
“你放肆，本宫乃中宫皇后，岂容你如此轻薄！”
“贵妃娘娘就给我看。”
白玉京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
方令仪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预想过很多要求，却怎么也没想到，白玉京的要求竟然如此荒唐。
堂堂大楚皇后，六宫之主，怎么可能给一个外臣看她的……腿！
第五璇璣行事张扬不羈，可她是中宫皇后。
不可能，绝不可能！
方令仪深吸一口气，强行將怒火压了下去。
“只要你肯追隨本宫，殿內的这些寿礼全都是你的。”
白玉京顺著她的手指扫过那些寿礼，眼神里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堆破铜烂铁。
那些所谓的宝物和一千一百万两银子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第五璇璣的內库都在他手里，自己会看得上这些破烂。
“皇后娘娘若是没有其他吩咐，臣就告退了。”
说完，他转身朝著殿门走去，没有多看那些寿礼一眼。
方令仪看著他的背影，感觉自己刚刚好像又被狠狠扇一个耳光。
自己眼中的这些宝物，难道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吗
她想起第五璇璣轻蔑的眼神，一股不甘涌上心头。
方家和白玉京已经势同水火，如果她不把握住这次机会，日后，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抗衡有此子相助的第五璇璣。
几个月的时间，他就替第五璇璣搞来一千一百万两银子。
再过几个月，他指不定又干出什么大事来。
望著白玉京不断远去的脚步，只有一个念头不断在她的脑海之中迴荡。
不能让他走，绝不能让他走！
只要能拉拢到他，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就在白玉京的手即將触碰到殿门的瞬间，方令仪闭上了眼睛。
“站住！”
白玉京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殿內陷入死寂。
方令仪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拉拢一个外臣，放下身为皇后的所有尊严。
“看了之后……你可愿为本宫效力”
白玉京依旧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將殿门拉开了一道缝隙。
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照亮了方令仪苍白的脸。
“等一下！”
方令仪睁开眼，声音都有些发颤。
“本宫……本宫给你看就是了！”
她双手死死攥著裙摆，显得格外淒凉。
裙摆被一点点提起，每提一寸，她的心跳便收紧一分。
直到裙摆提到膝盖处，她的双手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下来，砸在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白玉京缓缓转过身，映入眼前的是纤白的褻裤，眼底的玩味瞬间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失望。
“嗦然无味。”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大殿。
砰！
殿门关闭的声音，让方令仪瞬间睁开了泪眼婆娑的美眸。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