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多!
姜白快步离开了院子,朝著厨房走去,並没有注意到姜幼薇正在院门口盯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
厨房。
姜白刚一推开门,一股浓郁的糯米香气就扑面而来。
蒸屉里的糯米被蒸得雪白透亮,热气裹著甜香,从竹屉的缝隙里钻出来。
灶台上摆著一个青石臼,旁边立著一根碗口粗的硬木槌,木槌柄被磨得光滑发亮,显然是常年使用的旧物。
姜白刚踏进门,就对著厨房里忙碌的眾人摆了摆手。
“你们都出去吧,我要用厨房。”
她裹在身上的黑斗篷还没解开,看得下人心里发怵,却没人敢多问。
眾人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只是眾人低声议论的话,全部落入了姜白的耳中。
“世子妃还真是体贴,亲自下厨给世子做饭。”
厨子路过姜白身边时,指了指冒著热气的蒸屉,小声道。
“启稟世子妃,我按照世子爷的吩咐,已经將糯米蒸好了,正適合捶打。”
说完,他也匆匆退了出去。
房门关闭,厨房瞬间只剩姜白一人。
她解开斗篷,隨手扔在旁边的木凳上。
她走到灶台前,掀开蒸屉的木盖,一股更浓的热气涌上来,烫得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手。
蒸屉里的糯米颗颗饱满,雪白得像碎玉,用筷子轻轻一拨,就能感觉到软糯的质感。
姜白看著这锅刚好的糯米,心里顿时瞭然。
白玉京分明是篤定她会答应,早就做好了让她做糍粑的准备。
“为了爷爷的寿礼,这是最后一次。”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端起蒸屉,將糯米一股脑倒进了青石臼里。
糯米刚入臼时还带著热气,在青石臼里堆成一个小小的雪堆。
姜白双手握住硬木槌的柄,调整了一下姿势,將木槌举过头顶,狠狠朝著糯米砸了下去。
此刻,青石臼中的糯米早已经被她幻想成了白玉京的那张脸。
砰!
木槌落在青石臼里,发出沉闷的响声,糯米被砸得散开。
伴隨著糯米被捶打的黏腻声响,她的额头很快便浮现出一丝细密的汗水。
就在她捶得手臂发酸时,厨房门突然被推开。
姜白的身体瞬间僵住,此刻的她头髮略显散乱,领口被热气熏得敞开了些,模样实在狼狈。
可看清来人是白玉京后,她紧绷的身体才渐渐放鬆,只是握著木槌的手更紧了些。
“你来干什么”
白玉京关上门,双手抱在胸前。
“我怕你给我下毒。”
“毒死你!”
姜白气得瞪了他一眼,她確实有过悄悄在糍粑里多放些盐的念头,此刻被戳穿,脸颊微微泛红。
她没再理白玉京,重新举起木槌,朝著糯米砸去,只是这次的力道比刚才更狠,像是在发泄心里的不满。
白玉京的目光从她的手臂移到胸口,每一次落锤,都是一阵波涛汹涌。
姜白渐渐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后背越来越烫,额角的汗顺著脸颊往下淌。
汗水还顺著脖颈流进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
糯米的状態渐渐发生变化,原本的颗粒感消失了,变得越来越黏。
捶打时能拉出细细的丝,粘在木槌上,隨著木槌的抬起,形成透明的黏丝。
姜白的手臂越来越酸,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每一次落锤,都能听到她压抑的喘息声。
“我来帮你。”
为了近距离观看球赛,白玉京拿起了另外一个木槌站在了姜白的对面。
就在他落槌的瞬间,突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姜白动作骤然停滯,门外传来的声音更是让她心头一紧。
“姐姐,你在里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