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有消息后就来告诉我。”
“是。”
赵家大宅门口,赵如如一见到下车的赵宛如,忙迎上前,小声的问道:“宛如,你,她怎么样了?”
赵宛如停下脚步,盯着她:“她,谁?”
赵如如抬头看向赵宛如,她的脸浸在黑暗中,只露出一双漆黑幽暗的眼睛,吓得又低下头,“沈芊啊,她怎么样了?”
“沈芊?沈芊是谁?”赵宛如向她逼近,“我今晚,只不过是去了一趟酒吧,参加了一个化妆舞会,我可不认识什么沈芊哦。”甜美的笑容在脸上浮现,在赵如如眼中却如恶鬼附身一样,她不敢再往下问,附和道:“是,今天我是来找你玩的,结果你去参加了一个化妆舞会,我们错过了,那我们下次再约。”
赵宛如满意地挥手让她滚,看着赵如如落荒而逃的身影,“孬种!”抬脚往里面走去,一走进大厅,就见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脚步一顿,“父亲。”
“过来。”赵归鸿叫住想直接上楼的赵宛如,“有事问你。”
“是。”坐到他的下首,赵宛如垂着头,“父亲有什么事?”
“你和刑泽,怎么样了?”
“他不肯单独跟我相处。”心似漏跳了一拍,“父亲,我会再继续努力的。”
“坐我旁边来。”
赵宛如犹豫了一瞬,还是起身坐到父亲身边,还没坐稳,便被一记凌厉的巴掌打得倒在沙发上,脸上火辣辣一片,嘴里顿时一股血腥气弥漫开来。赵宛如不敢吭声,因为她知道,如果出声,换来的必是更严厉的责罚。
“没用的东西!一个男人都搞不定,从小到大我教你的东西都忘了吗?”大手在她身上游走,赵宛如忍住恶心坐起来,双手抓住赵归鸿的手,“父亲,我知道错了,我一定加快速度,成为刑泽的妻子。”
赵归鸿看着讨饶的女儿,满意地抽回手,“乖,你也知道,我们家近几年来生意难做,如果能跟政商界大拿刑家结成姻亲,那我们还能继续这些荣华富贵不是,如果结不成姻亲,你知道的。”
“是,我知道。”赵宛如身体轻抖,几年前她就见识过赵归鸿的手段,他那些灰色产业链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政界保护罩,而刑家,是他早就看上的,奈何这几年,刑泽一直躲在山里,让他们无从下手,这次回来,又让赵归鸿看到了希望,恨不得立马成为刑家的姻亲,好让他的生意能做得更加如鱼得水,她知道,如果她做不成刑泽的妻子,将刑家拉下水,她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立马会把她弃作敝履,到时候的下场,赵宛如不敢往下想,只能更加乖顺地表示,一定会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