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松摇首,也不再言语,挥手开始布阵。
在吴全略显心安的神情中,阵法很快就被布好,只是却没有直接启动,四周自然也没有任何变化。
三人严阵以待,引发今晚祸事的元凶也没有让三人多等,只是隔了五分钟上下,那魁梧身影便从林中走出,再次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原本大可顺势离去之人,此刻回返,便註定了有些事情已经避无可避。
“这世上不缺蠢货,果然也不缺聪明人。”
慕容胜手执长枪,距离三人二十来米开外站定。
“你把杨道友和卫道友怎么了”吴全质问出声,只是胆气明显有些不足。
“呵,原来还有个蠢人在这。”
轻蔑的眼神扫过吴全,慕容胜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方鸿身上。
“原来如此,有著这般修为,难怪能这么快化解烈火酒的药效,藏得如此之好,在你身上栽了个跟头也不冤。”
原本按他的计划,修为最高的古青松应当是最先被除去的对象,只要这位对他威胁最大之人一死,剩下的几人哪怕一起上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可惜,灵貂的突袭却被眼前的毛头小子给挡住了。
“慕容道友却是有些自以为是了。
“哪怕没有我,你的灵宠估计也伤不到古道友,自以为的事情可当不得真。”
“这么说,果然是早有戒备了。”
说著,慕容胜的视线隨即转向古青松。
“我能隱隱察觉到道友一路来对我的戒备,也能感受到道友能够对我造成一些威胁,却不知,究竟是我的哪些所作所为让道友有了提防。”
古青松应答道:“既然同路,邀人同行一段很是寻常,可道友对此却是有些过於热诚了。”
“仅仅只是如此”
“道友应当混过一段时间的江湖,身上的豪爽、侠义之气的確是不错的掩饰。
“可道友终究不是真正的江湖人士,一位修炼煞气,以武入道的兵家大宗师却喜欢与人为善,实在不免令人有些生疑。”
“原来破绽如此之多。”
慕容胜自嘲一笑,又再次朝方鸿问道:“那么方小友呢你又是何时察觉到的”
“在下只是对煞气比较敏感,因而多了几分戒备,只是真正察觉与確认,还是今晚道友赠酒,又以自身气息作为遮掩,让灵宠行袭杀之举。”
“果然是不能小看了天下人,亏我还觉得自己做得挺隱蔽的,没想到从一开始就被人给看穿了…是了,正是先一步被看穿,才能如此迅速的做出反应。”
嗖——
慕容胜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灵貂的身影已然再次忽地出现在了吴全身后。
生死爭斗在早有预料,却又有些突然的节点被引爆。
几乎在灵貂现身的同一时间,古青松启动了阵法。
方鸿左手握住古伞,右手中的灵剑也在这一刻骤然飞射而出。
“死来!”
伴隨著一声慑人的厉喝,慕容胜一步跨越二十多米的距离。
人快,枪更快,血色煞气环绕、寒芒闪烁的枪尖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就出现在方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