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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比斗大会(2 / 2)

在这个舞台上,会被看重的不仅是最终脱颖而出的胜利者,只要是有实力的,有潜力的,有技艺的修士都有可能会被招聘方看重。

以此为目的参加的话,展示自身的確才是第一目的。

可那三件奖品一出,这场比斗性质马上就有些不一样了。

一件筑基之后也不会过时,能一直用到筑基后期的极品法器,一支相当不错的生產工具,还有炼气修士梦寐以求的筑基丹,东西太好,想要的人一多,战斗烈度自然而然就会上去。

古青松摇了摇头。

炼气九层的修为,进一步就可筑基的他的確急需筑基丹,但让他上场和这么多人爭夺一颗到最后也未必能够得手的筑基丹,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我不擅爭斗,奖品虽好,却不是我所能够染指的。”

对於这话,方鸿是有所怀疑的。

一个战斗素养不差之人说自己不擅长爭斗,本身就有些矛盾,不过,他也没有对此多说什么。

“那真是可惜了……”

“嗤!”

方鸿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嗤笑声。

“一个炼气五层,一个炼气六层,就这还敢妄想爭夺……”

方鸿和古青松同时侧目。

出声的是一位赤发少年,一身暗红衣著相当惹眼,只是比他更为惹眼的还是站在他肩膀之上,会用翅膀扇人巴掌的火鸦。

画面有点囧。

当方鸿和古青松的目光望过去之时,正好看到了火鸦在扇赤发少年的巴掌,这也是赤发少年话音戛然而止的原因。

不过被扇了一巴掌后,赤发少年看两人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郑重。

很显然,火鸦这一巴掌既是对他的教训,也是对他的提醒。

妖兽对於气息的感知,很多时候比人类都要更为敏锐,一只二阶后期的火鸦,其眼光和感知能力自然不是炼气七层的赤发少年所能比擬的。

“在下柳卓,张兄性子有些直,还请两位道友不要见怪。”

一行三男一女,皆是少男少女,拱手出声的是一位手拿摺扇,白衣翩翩的公子哥。

而这人,方鸿不久前方才在水云阁的炼丹大殿见过。

只是很显然,之前注意力都在丹药和丹师老者身上的白衣公子哥,並没有过多关注他这个路边一条。

“无妨。”

对方给了台阶,方鸿和古青松也不是多事之人,拱手回礼之后,也便往边上退了退。

一个姓柳,一个姓张,还有一只二阶后期的火鸦同行,不出意外的话,应当都是六大家的公子哥无疑了。

就是不知道另外一个公子哥是哪家的

『六大家的,中间那位刚刚修行的女子,应当就是这次参加拜山大典的天灵根了。』

余光见到三位公子哥招来云朵,凝出桌椅,泡茶摆盘,那殷勤的姿態,让方鸿突然想起了一个已然许久未浮上心头的词汇——舔狗。

年纪相仿、资质出色的三男一女,也不知几家这是单纯的提前交好,结个善缘,还是近水楼台,別有用意。

听到方鸿的神识传音,古青松略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一位刚刚开始修行的女子,不仅被六大家的三位公子环绕在中心,还有二阶后期的火鸦隨同保护,的確也只有结丹之前一路坦途,就连结婴也能多一成把握的天灵根才值得被这般对待。

对於这等『天之骄子』,自然有人会想要上前攀谈,拉一拉关係,可方鸿和古青松显然不在此列。

反倒是被几位公子哥这么一耽搁的功夫,等到他们的注意力回到擂台之上,三个擂台的第一战早已在展开。

虽然三件奖品都很有吸引力,但真正有能力爭夺奖品的人显然都不缺乏耐心。

此刻上台比斗的都是些炼气中期的修士。

台上斗法的场景…该怎么说呢

或许是不得杀人,不得毁人道基的规矩,或许是在眾目睽睽的擂台之上,束手束脚的感觉相当明显,以至於让方鸿完全看不到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台上的几人,既然敢上台比斗展示自身,那自然是有几分水平的。

每个人的实力水平,至少比华老夫人那种高出不止一两个层次,但这明显也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事情。

凌云峰坊市是一个相当卷的地方。

只是这种层次的话,显然是不足以卷出头来的。

现在台上的几位修士,恐怕都是被大典吸引刚到坊市不久的散修,不然,也不会连这等比斗的真正重点都抓不住。

方鸿无声摇首。

这是一个展示自身舞台,可上了擂台之人,不仅没有把自身出彩的一面展露出来,反而是完全暴露出了自身的诸多不足,这就实在让人有些难绷了。

受『李皓』记忆的影响,方鸿对於基础是相当重视的那一类修士。

万丈高楼平地起,基础不牢固,很多强大的法门就算放到面前恐怕都修不了。

可此刻台上斗法的修士都是什么水准

符籙对轰,法器碰撞,身体翻飞,看著的確挺激烈、挺热闹的,但实际上呢

方鸿只看到台上几人御物不精,禹步混乱,印诀稀疏,灵力运转死板,身法总是多余,甚至使用符籙的手法都粗糙得可以,实在让他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这不是缺了件好法器,也不是修行的法门过差的事情。

如今很多能够广泛传播开来的法门,它们也许不出挑,但却绝对不差,之所以会发生眼前这种情况,完全就是术数、印诀、禹步、交感、转化这些基础都没有学好。

很多歪路,一代代先辈其实早已走过。

修行这件事,是否有一位好的领路人真的很重要。

“嗤连主要展示的是什么都不清楚,还真敢上去献丑啊!”

赶走了上来攀谈之人,赤发少年的视线在三个擂台上来回扫视了几眼,便忍不住嗤笑出声,“果然是过来太早了,真正可看的大概也只有中间那段爭夺战。”

“今天,你的意见可不重要。”

“这距离,林姑娘可还看得清”

“还可以……”

方鸿对不远处的交谈充耳不闻,倒是身边古青松微不可察地嘆息,入他耳中格外清晰。

这等对散修贬低的话音其实並没有多少杀伤力。

真正令人无奈的地方,是因为这就是无可辩驳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