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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读残页,双生初晓(1 / 2)

风雪撞在右棺敞开的裂口上,碎成更细的冰粒。我迎上去的瞬间,张怀礼的权杖已劈至头顶三寸。我没有硬接。身体向左一拧,缩骨功催到极致,肩胛骨错位内收,整个人像一张被压紧的弓骤然侧翻。黑金古刀插进地面,刀身震颤,借着这股反力,我旋转半圈,靴底在焦土上划出半弧,拉开三步距离。

左手顺势将日记本重新抽出,夹在臂弯的姿势没变,但指节已经绷紧。虎口裂口还在渗血,血珠顺着食指滑落,在皮质封面上留下一道暗红印子。我没去擦。

张怀礼落地时脚步微晃,权杖砸空,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他没追击,而是站定,灰袍兜帽滑落大半,露出右脸那道逆鳞纹。紫红色的纹路正一跳一跳地亮着,像是有东西在皮下爬行。

我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日记上。刚才那一翻一滚,书页被震开了一些。原本模糊的墨迹,此刻在残余的火光映照下,竟有了细微变化——那些干涸的字迹边缘泛出极淡的青色,像水底浮起的苔藓,缓慢蠕动。

我屏住呼吸,拇指轻轻掀开封面。

第一行字依旧:“三十年前守门失败,阴气外泄三日不息。”

第二行:“族老失聪于戌时三刻,密卷失踪,无人知其所踪。”

第三行:“当诛。”

字还是这些字。可就在视线扫过“当诛”二字时,脑后突然掠过一丝温热。不是疼痛,也不是刺痒,而是一种沉闷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烫意。麒麟血在血管里微微发烫,像烧到一半的炭火被风轻轻吹了一口。

我低头看手腕。皮肤下没有异样,脉搏平稳。但这感觉是冲着日记来的。

指尖继续往下翻。纸页比之前松了些,不再那么僵硬。第四行原本空白的地方,浮现出几个歪斜的字:“双生子……命……不同。”

字迹极淡,像是用指甲在皮上划出来的,断断续续。我盯着那几个字,喉咙发紧。双生子?谁和谁?

就在这时,张怀礼动了。

他没有举杖,也没有逼近。而是左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按在自己左眼上的玉扳指上。那枚扳指通体青玉,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原本只是遮眼之物,此刻却隐隐透出一点赤金色的光。

我眼皮一跳。

虎口旧伤突然抽搐了一下,牵得整条手臂一麻。就是这一瞬的分神,玉扳指离手而出。

它飞得极快,像一枚淬了寒气的镖,直取我执册的左手手腕。目标不是人,是日记。

麒麟血的温度骤然升高,从手臂一路烧到胸口,像有人在我体内敲了一记铜钟。我几乎是本能地后仰,脊柱反弓,整个人向后翻腾。袖口被劲风撕开一道口子,玉扳指贴着皮肤飞过,带起一阵刺痛。

“咚!”

一声闷响,玉扳指深深嵌入我身后的石壁,只留一点青玉边角在外。蛛网般的裂纹从撞击点蔓延开来,簌簌落下碎石。

我落地时单膝跪地,膝盖砸在碎冰上,疼得脚底一麻。但左手仍死死攥着日记,没松。

抬头时,张怀礼站在原地,左眼空眶对着我,右手垂在身侧,权杖斜指地面。他没再动,可右脸的逆鳞纹已经亮得发紫,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我知道他在怕什么。

这本日记,不能让他拿到。

我撑地起身,迅速将日记护在胸前,背靠右棺残骸站稳。棺木已经被先前的战斗震得四分五裂,骸骨歪倒在内,那只握刀的手如今空荡荡垂着,黑金古刀滑落在腿侧,刀刃映着幽光,冷冷地对着天空。

我低头在看日记。

刚才那一震,加上血滴落在封面上,似乎触发了什么。原本被虫蛀蚀得几乎看不见的段落,此刻竟浮现出半行新字,墨色极淡,像是有人用尽最后力气刻下的:

“……双生同源,命途殊归。”

字歪斜如刀凿,笔画颤抖,显然书写之人极度痛苦。我盯着这八个字,脑子里“双生子”三个字反复回响,像一根针扎在太阳穴上。

双生同源。命途殊归。

什么意思?谁和谁同源?谁和谁殊归?

就在这时,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很小的一个孩子,穿着和我一样的守门人长袍,光脚站在雪地里,手里攥着半块青铜牌。他抬头看我,眼神冰冷,嘴角却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