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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死士爆粉,地图藏门址(1 / 2)

刀锋落定的刹那,左侧死士咽喉处划开一道细锐血线,他自始至终未发半声,身躯僵直倒地,后背砸在染血地砖上,闷响沉厚。我收刀不及半寸,那具躯体陡然炸开,化作漫天青灰泛铜的粉末,腾空漫卷。

粉末飘散间,一张巴掌大的皮卷轻飘飘坠落,蜷曲如枯蝶,贴着砖面滑出半尺。我侧身错步精准接住,指尖触到皮面粗糙的纹路,绝非寻常兽革,是风干收缩的人皮,边缘蜷起细密褶痕,带着死寂的凉意。

右手紧攥黑金古刀,寒芒凝于刃尖,目光冷扫余下两名死士。二人仍立原地,青铜链垂落触地,姿态未改,却已分明感知到同伴陨落。中间那名死士缓缓抬臂,链首麒麟纹寒光乍现,精准对准我心口旧处,与方才的攻势落点分毫不差。

我半步未退,左手指尖捻过掌心微型人皮地图,顺势贴近袖袋中取出的兽皮主图。两张图材质相异、色泽迥别,可指尖将二者对齐的瞬间,边缘纹路竟严丝合缝嵌合——水脉走势连贯延伸,地下沟渠的支脉铺展出完整路径,终点定格在一处山谷轮廓里,谷口绘着半掩的古门印记,旁侧暗红血字清晰可辨:冰层下,有生路。

就是此处。

颈间麒麟纹骤然发烫,热度随对方链首的微动忽强忽弱,血脉深处似有股力量,正被链上同源印记牵引共振。这异动违和却直白,他们的锁链镌着麒麟纹,与我身印记同出一脉,这股牵连,避无可避。

右侧死士率先发难,青铜链横扫而出,破空锐响刺破殿内死寂。我不待链锋近身,脚底骤然发力向前疾冲,刀锋斜劈而下,看似直取链身,实则变招斩向他握链的手腕。

金铁断裂的脆响炸起,半截锁链脱手飞射,撞在殿柱上反弹落地。那死士毫无滞涩,另一只手旋即抄起链尾,弧线甩动间直锁我后颈。我俯身旋避,借势向残棺方向翻滚,足尖点地的刹那挺身立稳,姿态沉凝,目光始终锁着前方二人。

中间那名死士自始至终未动,只以面具后的空洞注视着战局,似在审视,又似在等待。我心头了然,他们绝非无脑傀儡,动作藏着章法,进退皆有节奏,竟在试探我的招式路数与体能极限。

不能再耗。

左脚猛地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扑向右侧死士。他仓促抬链格挡,我却借势变招,刀锋陡然转向,狠狠劈向他覆面的青铜面具。青铜碎裂的锐响刺耳,面具崩作数块飞散,其内侧密密麻麻的刻痕赫然入目——是精准坐标,与地图终点的方位完全契合。

尸体尚未落地便炸开,漫天青铜粉末再起,第二张微型人皮地图自粉中凝落。我探手疾抓,将两张微型图与兽皮主图快速拼合,三幅图样完美嵌合,完整通路彻底浮现:水脉连着陆途,古门方位昭然若揭,再也无半分遮掩。

殿内只剩最后一人。

他依旧立在原地,青铜链垂地轻颤,再无半分进攻姿态,周身死寂的气息里,似是使命将尽,只剩静待终局的漠然。

我未留丝毫余地,一步跨出,身形带起残影,黑金古刀破风直取其咽喉。刀锋将至的刹那,他既未闪避,也未格挡,躯体却骤然剧烈震颤。

轰然一声爆响,他整个人化作漫天青铜粉末,比前两人的粉雾更浓。

粉末未即刻四散,反倒在空中短暂凝聚,勾勒出一道高大厚重的门形轮廓,纹路扭曲古朴,似是沉眠千年的古阵入口。这异象仅维持两息便溃散,粉末簌簌飘落,与地上的血迹、尘土相融,再无踪迹。

主殿归于死寂,唯有残棺腐朽的木气,混着青铜粉末的冷意弥漫。

我立在落尘中,双手紧攥拼合完整的地图,纸面粗糙的触感贴紧掌心,分量沉凝。三根断链散落在地砖上,断裂端口泛着暗青冷光,链首麒麟纹仍在微微搏动,似残存着未尽的血脉余温。

腕间陡然窜起灼热,并非刺痛,是血脉深处的麒麟血自发躁动,热度顺着筋络攀至肩头,蔓延至后颈。我垂眸一瞥,颈间麒麟纹色泽深如赤焰,比过往任何一次靠近“门”之线索时都更为炽烈,更为清晰。

像是有什么沉睡的东西,正顺着血脉,缓缓苏醒。

恰在此时,甬道深处传来一道语声,平缓无波,却裹着刺骨的压迫感,穿透死寂直抵耳畔:“你每靠近‘门’一步。”

话音顿歇,寒意更甚,“我就能多用一次你的脸杀人。”

我既未抬头,也未转头望向声源处。那人真身远在别处,不过是借传音施压,字字如钉,妄图扰我心神。

我怎会不懂他的用意。死士面具遮面,无从窥见形貌,可他既敢说用我的脸行事,便是已然拿捏了守门人的隐秘——不止是同源血脉,更是身份象征,是世代传承的印记。

掌心的地图被指尖攥得发紧,边角已被掌心汗湿,可上面的纹路依旧清晰。冰谷方位既定,通路完整无缺,眼下唯一的阻碍,是如何冲破这主殿困局。

殿外毫无动静,无脚步声,无兵器响。方才三死士自爆的动静绝不小,却无后续敌袭赶来,反常得诡异。张怀礼断不会只遣三人拦截,他在传音示威,更是在拖延时间,布下更深的局。

我垂眸望向地上的青铜粉末,些许粉末黏在断链端口,冷意沁人。这绝非寻常灰烬,是守门人尸骸炼化的产物,是引向古门的活体信标。每一名死士,都是一段具象的路标,每一团粉末,都在往同一个终点指引。

可为何最后一人未凝出地图?那短暂浮现的门形异象,是前路的提示,还是踏入迷局的警告?

我缓缓将拼合的地图收入胸前内袋,布料紧贴心口,沉凝的分量格外真切。随即抬右手,拇指轻推刀鞘末端,黑金古刀微凉的触感传来,刃身似蓄势待发,仍沉眠于鞘中,却已藏不住凛冽锋芒。

脚步声忽起,并非来自甬道,而是殿顶之上。

殿顶石板再度震颤,原有裂痕骤然扩大,碎石簌簌坠落。三道灰影现身于殿顶破口边缘,依旧是灰袍曳地,青铜覆面,手中青铜链垂落,链首麒麟纹在昏暗里泛着寒光——又是三名灰袍死士。

三人纵身跃下,足尖点地无声,落地便呈横排立稳,正对着我,封死了殿门方向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