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惊呼:“禁空禁制,这秘境竟然有如此强大的空间封锁”
今天的秘境完全不对,好像以前的认知全部改变。
规则被重写了一遍。
眼看双头蟒已经逼近,腥臭之气扑面而来。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也顾不上方向,朝著峡谷一侧一个狭窄的裂缝拼命衝去。
手上出现十张金剑符,市场上见不到的三阶符籙,也只有家大业大的城主府才捨得用。
也不顾准不准向后一丟。
无数道金色剑气,向著双头巨蟒斩去。
后面传来剧烈的爆炸声,中间掺杂著双头巨蟒痛苦狂暴的怒吼,显然是剑气產生爆炸让双头蟒也不好过。
裂缝入口处布满藤蔓,仅容一人通过。
他一头撞入裂缝,不顾伤势,迅速在入口处布下一个小型的隱匿和防御阵法,將自身气息与外界隔绝。
做完这一切,他再也支撑不住,背靠著冰冷的石壁滑坐下来,剧烈地咳嗽著,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感受著体內严重的伤势,心中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玛德,他堂堂凤凰城少城主,第一次带队探索小地方秘境,竟然在一开始就折戟沉沙。
以前听闻过秘境危险,他总是不以为然,以为都是些没有家底的散修片面之词。
没想到光速打脸。
最让他难以理解的是,竟然无法传送出去。
有点诡异啊。
外界那双头蟒不甘的撞击声,江瀚然心中一片冰凉,挪移符失效,与三叔失散……
这叫什么事儿。
必须儘快疗伤,只能期待三叔安然无恙。”
忍著剧痛,掏出了一堆瓶瓶罐罐,开始艰难地运转功法,同时取出三阶疗伤丹药服了下去。
秘境外,山谷入口处。
昏迷的江瀚飞,在一眾护卫手忙脚乱的救治下,悠悠转醒。
他先是感到浑身剧痛,尤其是胸口,如同被巨锤砸过,气血不畅。
但稍微感应,便发现那件珍贵的三阶法衣,確实起到了关键作用。
大部分雷霆之力被抵消,他实际只是臟腑受到震盪,以及一些皮肉灼伤,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然而,眾目睽睽之下被一道雷劈飞,嵌进山壁昏迷的奇耻大辱。
一股压抑许久的嫉恨与怨毒,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內心。
“滚开!”
他一把推开正在给他餵服丹药的护卫队长,脸色因愤怒和羞恼而扭曲狰狞。
“二公子!您伤势未稳,还需调息……”
护卫队长焦急劝道。
“调息个屁!”
江瀚飞猛地站起,虽然身体晃了一下,但眼神却异常凶狠。
“我大哥和三叔就在秘境里面,肯定会遇到这狂徒,我必须立刻进去与他们匯合。”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充满了对兄长的担忧。
但护卫队长跟隨他多年,如何不知其心思。
秘境凶险未知,大公子明確吩咐在外看守,此时进去,匯合是假,恐怕是想联合两人报復。
“二公子三思啊!秘境內部情况不明,大公子修为高深还有三长老照应,定然无恙。”
“您若贸然进入,万一有所闪失,属下等万死难辞其咎!还是等大公子他们出来再说。”
护卫队长跪地苦劝。
“闭嘴!”江瀚飞厉声打断。
眼中闪烁著冰冷仇恨的光芒,“等我大哥出来等他出来再看我的笑话吗”
“我意已决!谁敢再拦格杀勿论!”
眾护卫被他杀气所慑,面面相覷,无人再敢出声。
江瀚飞冷哼一声。
吞下几颗稳定伤势和恢復灵力的丹药,强行压下体內的不適。
他不再看那些护卫一眼,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带著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地入秘境光幕之中。
山谷內,只留下噤若寒蝉的凤凰城护卫,以及远处暗中观察,心思各异的中州修士。
就在这时。
一声嘶吼隱隱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