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嘆了口气:
“三个儿子又能怎么样工作问题一直落实不了,解放和解旷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老刘,你好歹也是轧钢厂的老工人了,就不能帮著介绍介绍”
刘海中一脸无奈:
“老阎,你这不是往我伤口上撒盐吗我家光福、光天现在还在做零工呢。”
“我要有门路,他们至於这样”
“咱们大院真要论有能耐,还得是老易,八级钳工,带个学徒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易中海脸色不太好看,闷声道:
“我现在自身难保,还在学习过程中,弄不好连饭碗都保不住。老刘,我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必说这种话”
眾人一时沉默,气氛尷尬起来。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低头思索。
这一个大院人说话,仿佛藏著八百个心眼子。
就在这时,黄卫国推著自行车走了出来。
许大茂一见他,像是找到了转移火力的出口,鬱闷的心情顿时好转,赶紧凑上前笑眯眯地招呼:
“卫国老弟,你看这是谁回来了”
黄卫国:“……”
这小子,果然够损。
没有尷尬,也要製造尷尬。
傻柱看向黄卫国的眼神十分复杂。
易中海表面平静,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这小子身上的气质,怎么比当初请来的杨半仙还要玄乎一年不见,竟变得如此……
易中海搜肠刮肚,也形容不出来。
而阎埠贵一见到黄卫国,小眼睛不由得一缩。
他从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经歷几次离奇事件后,也开始相信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繫。
此刻一见黄卫国,就觉得两条腿隱隱发麻,实在是几次长跑留下的阴影太深刻。
黄卫国修为至元婴后,气息愈发收放自如。
他並不在意眾人的注视,反而笑眯眯地开口:
“都回来了回来好啊,说实在的,一年多没见著各位,还真有点亲切。”
说完,也不多留,隨意地挥了挥手,推著自行车悠然离去。
只留
许大茂摸著下巴,喃喃道:
“我怎么觉得卫国像是变了个人这小子以前可从来没这么笑过……难不成是有什么喜事”
刘海中像是被点醒,一拍大腿:
“大茂不提我差点忘了,上次卫国对象来院里,那气质、那穿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咱们这一片,恐怕找不出一个能比得上的。怪不得呢,这就叫人逢喜事精神爽。”
易中海、阎埠贵和傻柱三人听了,心里都不是滋味。
曾经被他们联手打压的小人物,如今竟翻身至此。
越想越憋闷。
傻柱不屑地哼了一声:
“刘大爷,您是没见过漂亮姑娘吧至於吗还这一片都比不上在我眼里,只有秦姐最漂亮!”
眾人一阵沉默。
许大茂立马抓住机会嘲讽:
“傻柱,你还別不服,我可是亲眼见过的,就你这种眼里只有寡妇的人,能有什么眼光”
傻柱顿时大怒:
“孙贼!你再说一遍试试看我不抽你丫的!”
“哼,傻柱,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谁揍谁,还不一定呢!忘了前两次交手吃的亏了”
两人之间,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仿佛一点即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