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黄卫国,许大茂顿时怂了半截。
支支吾吾道:
“我,我这不是年纪过了练武的最佳时候嘛……不过要搁以前,我绝对打不过傻柱。”
“现在学了点,一打二还能勉强扛住,我觉得……也算有进步吧。”
一旁的小张低头开始记录。
陈所长眼中光芒微闪,想起之前组织上,收走《牛魔大力拳》秘笈时的郑重场面。
三十多岁,確实过了最佳习武年龄。
可即便这样,许大茂居然还能以一敌二……这拳法要是给合適的人练成了,那还得了
他沉声开口:“许大茂同志,练武这件事——尤其是牛魔大力拳,必须严格保密,別什么事都往外倒。”
“如今这世道有点反常,怪事一桩接一桩,组织上收走拳谱的用意,你心里得有数。”
“管好嘴巴,当心祸从口出。”
说完,他转向小王:“你出去和小李一起骑车找贾梗,既然他亲口承认偷窃,就必须接受处理。”
“送少管所待几天,对他未必是坏事。”
小王正要起身,门外的小李却又走了进来,脸上表情有点微妙:
“所长,贾梗那孩子……自己跑来了。”
陈所长:“……”
许大茂:“……”
棒梗光著上身,浑身是汗,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眼神里却写满不在乎。
“小爷我自己来了,怎么著不就偷了只鸡嘛。许大茂你个孙子还真来报案啊至於么。”
“哪儿凉快哪儿待著去吧,小爷我想我奶奶了,正好去农场看看她。”
许大茂胸口一阵发闷。
一千句粗话在脑子里翻滚,碍於是在派出所,硬生生憋了回去。
陈所长嘴角也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试探著问:“你就是贾梗贾张氏的孙子你奶奶判了三年,你还没吸取教训,就这么想去农场”
“你脑子……还清楚吗”
棒梗一屁股坐在长条凳上,二郎腿一翘:
“听说坐牢管吃管住,不过得把我分到我奶奶那农场才行。”
“院里没一个好东西,傻柱那混蛋整天惦记我妈,肚子都搞大了不说,还惦记我家房子。”
“我早就不想在家待了,等我奶奶出来,非叫他们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他说这话时,脸上竟闪过一丝,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怨恨。
陈所长听著,后颈隱隱有些发麻。
不对劲。
这绝不像一个十一二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
多年办案养成的直觉,让他感受到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难道还是诡异缠身不成。
看向许大茂说道:“小许同志你先回去,贾梗这件事我们会公正处理,不会让受害者得不到交代。”
“只是出去后记得保密。”
许大茂起身点了点头,“好的陈所,那我就走了,刚好还来得及上班,我会保守秘密的。”
说完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心里也有点打鼓,巴不得早点离开。
棒梗这小子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