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街道办主任都以她为主,估计科长级別还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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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销社。
张为民破天荒来得比黄卫国早。
这小子往常总以路远为藉口迟到,今天却一脸精神,见黄卫国进门就凑过来:
“兄弟,房山出大事了!你猜怎么著”
黄卫国好奇的问道:“咋的,难道这几天又闹敌特了”
“哪能啊!”
张为民神秘的说道,“前天晚上,房山国厂放露天电影,大院子弟跟胡同串子干起来了,消息昨天才传了过来。”
“好傢伙,有个胡同串子掏出三棱军刺,直接给一个大院儿子弟捅了,没等送医院,人当场就没了!”
他边说边比划:“听说从肚子斜著往上捅的,血哗哗的,止都止不住……”
“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儿。”
黄卫国听后,回想起前世看过的某部电视剧,顺口接道:“捅人的不会叫小混蛋吧”
张为民一愣,乐了:“哟,兄弟你这反应是有故事的人啊,人现在还在局子里审呢,具体叫啥我晚上回家打听打听。”
他眯起眼,打量黄卫国,“不过话说回来,难道你认识一个叫小混蛋的莫非早年也混过”
黄卫国笑著摆手:“我瞎矇的,不过这捅了人,又是大院子弟,恐怕得吃枪子儿了。”
“那可不!”张为民咂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也难怪我家老爷子非得让我找个班上,这年头混的不好还搭上一条命。”
正说著门帘一掀,进来个五十来岁的大爷,手里攥著张票证。
“劳驾,来包大前门。”
张为民转身从柜檯里拿烟:“两毛五,再加一张烟票。”
大爷递过钱票,接过烟却不急著走,耳朵在门外早竖了一会儿:“刚听你们说房山那事儿”
“您也听说了”张为民来了劲。
“嗨,早晨买豆汁儿时就传开了。”
大爷一边拆烟一边摇头,“现在这帮小年轻,火气忒大!看电影就看电影,动什么刀子”
“我们年轻时也打架,可顶多用板砖拍两下,哪像现在……”
他抽出根烟点上,话匣子开了就收不住。
老四九人,话癆的特性体现了出来。
“要我说,还是閒的!有工作的谁整天喊打喊杀那被捅的孩子家里估计也得闹翻天了,爹妈得多心疼!”
张为民接话道:“估计两边都有不对的地方,不过动刀子就过线了。”
“过大了去了!”
大爷吐口烟,“三棱军刺我见过,捅进去伤口不好合,救护不及时真能要命……得,你们忙,我买点儿鸡蛋去。”
大爷掀帘子走了。
张为民意犹未尽的样子。
“哎,捅人那小子名字虽然不知道,但是听说才十八九岁的样子,我那片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这辈子算是完了。”
黄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