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茹急匆匆来到后院。
看见对象家已开启的房门,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小声嘀咕:“可算回来了……”
消失了几天,她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一进大院,才想起他是去丰臺出差调研,但连个口信都没捎回来,还是让她忍不住担心。
一进门,看见黄卫国正坐在窗边的矮桌旁,手里拿著一本看起来像技术手册的东西,实则是一卷修真界基础阵法图解偽装而成。
阳光恰好落在他侧脸上,轮廓分明。
林婉茹正要开口询问这几天对象去哪了,路上想好的话一时卡壳,隨即化作一个带著关切和些许埋怨的笑容。
“卫国,这次去丰臺出差还算顺利吧我还以为你还得几天才能回来呢。”
她边说边把自行车钥匙放在桌子上,用手绢擦了擦额角的汗。
黄卫国起身,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帆布挎包掛好,招呼她坐下。
“还行,就是些临时的调研任务,跑了好几个点,时间紧就没顾上捎信。”
他笑著解释,至於为何对方如此篤定他是去丰臺,自然是他对身边人认知做的一点小修改和精神引导。
这种程度的调整,对普通人没有任何后遗症,只是记忆里被合理嵌入了“出差”这块碎片而已。
“你呢,我看这几天你们单位好像很忙碌的样子,大中午的还跑过来。”
说完,他端起桌上青花瓷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
茶水微温正適合解暑。
林婉茹接过茶杯,触手温润瓷质细腻。
她先小心地吹了吹,然后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微涩,隨即回甘,一股难以形容的清凉舒泰之感顺著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骑车的燥热和疲惫。
连有些昏沉的头脑都清醒了不少。
林婉茹美眸一亮。
这感觉和前一阵子喝过的那种神奇药酒,带来的暖流虽有不同,但那种消除疲劳,提振精神的效力却异曲同工。
“这茶……”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才想起对象的问题,放下茶杯想了想。
反正关岛的事现在也算不上绝密,连报纸都登了,说说也无妨。
“別提了,这几天你应该也从报纸上看到过了吧关岛,现在已经被那种奇怪的黑雾彻底笼罩了。”
“为了研究这起特殊现象,我们单位从上到下都快忙疯了,翻故纸堆,查地方志,就想从一些古籍旧闻里找点蛛丝马跡。”
她顿了顿,压低了一点声音。
“连带对一些……嗯,以前报告过有特殊状况的地方,也重新进行了梳理和重点关注。”
“你们这大院,因为之前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儿,现在也算是『特殊关注』之一了。”
说完,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黄卫国一眼,毕竟这算是透露了点工作內容。
黄卫国浑不在意地笑了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关岛的情况,现在確实是人尽皆知了,怎么看都不像自然现象,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著点玩味的语气,“对我们来说,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哦怎么说”林婉茹好奇地问道,身体微微前倾。
“你想想,关岛是什么地方那是美帝插在太平洋上的一根钉子,是他们进入咱们这边海域的桥头堡之一。”
“但是现在呢那地方像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黑雾瀰漫,谁进去谁失联,这等於无形中,把他们从西太平洋伸过来的手斩断。”
“至少这几年翻不起风浪,暂时是缩回去了。”
黄卫国慢条斯理地分析著,“而且,我听说那雾里传来的声音,像是咱们的戏腔”
“这里面意味就深了,只要这位置存在不反噬,关岛那边,现在反而成了锁住他们野心的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