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梢遗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尽管此时的阳光还没有夏日那般炽热难耐,但那股清爽的微风却似乎无法驱散积聚在肌肤表面的热气,让人感到有些燥热难耐。
潘一鸣匆匆地走在路上,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当他走进办公室时,发现值班的同事们早已完成了卫生清洁工作,正纷纷盯着他看。
他们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强烈的侵略性,仿佛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引得他们如此贪婪地审视着我。
潘一鸣不禁有些疑惑,低头打量起自己的着装。衣服并没有穿反,扣子也都扣得整整齐齐;再摸摸头发,也不是那种乱糟糟的扫把头。难道是因为我今天值班负责搞卫生吗?可不对啊,我明明刚刚才打扫完没多久。
同事们一个个脸上露出了狡诈诡异的笑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好像被人按下了慢进的按钮一般,缓缓地向他围拢过来。
“你们到底怎么啦?难道我脸上长花啦?”潘一鸣忐忑不安的说道:“尔赤,她们这样看我就算了,可能因为我长的帅,你也这样看我让我心里发毛啊!”
李尔赤:“从实招来。”
刘小嘟:“坦白从宽。”
陈文娇:“从轻发落。”
柳弈彤:“抗拒从严。”
“你们这是要干啥?要搞什么?搞得跟抓捕犯人一样,是要准备排演节目吗?怎么没有通知我的?”
“你不要装傻扮傻了,我们都知道了。”
陈文娇语气中尽是埋怨之气,可那两个小酒窝,却是让人生不出一点情绪,反而觉得很可爱。
潘一鸣不解地问道:“你知道什么?”
“看来你不用刑,是不会从实招来了。”柳弈彤大声吼道:“来人关门,放狗。”
“到。”刘小嘟与李尔赤应声道,走向大门,一人关上一边的门,然后凶神恶煞的朝着潘一鸣走去,就差叫两声狗叫。
潘一鸣瞬间明白他们在搞什么鬼了,配合着他们说道:大人小人是被人冤枉,请大人明察秋毫。”
柳弈彤化身为黑脸包公:“竟然是冤枉,那请详细述说,不然大刑伺候,有你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