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两瓶,三瓶……随着时间的推移,桌上的空酒瓶越来越多。当白苏和白诗韵准备打开第九瓶酒时,突然,一阵轻微的酒嗝声从白苏口中传出。
潘一鸣见状,心中一紧,他赶紧伸手拦住了白苏和白诗韵,说道:“好了好了,别再喝了,你们俩都已经喝了不少了。”
白苏和白诗韵对视一眼,虽然两人都还没有完全喝醉,但如果再继续喝下去,恐怕真的会双双倒下。而且,到时候怎么送她们回去也成了一个大问题。
不过,潘一鸣注意到,白苏和白诗韵之间似乎存在着一种微妙的关系。尽管表面上看,她们对彼此都抱有一定的敌意,但在这敌意之中,似乎还隐藏着一些别样的意味。
白苏对白诗韵的态度还算比较客气,毕竟潘一鸣在场,她多少还是要给点面子的。
白诗韵对白苏的态度就显得有些复杂了。她似乎对白苏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虽然看起来两人像是敌对关系,但白诗韵却又在不经意间处处提醒白苏要珍惜潘一鸣。
最终,白苏和白诗韵都很爽快地同意了潘一鸣的建议,决定就此停下。
白苏有些不舍地向白诗韵挥手道别,那模样,就像是多年的好朋友即将分别,而且这一别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一样。
当回到公寓时,白苏那种离别的情感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大字型地躺在沙发上,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惬意,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我也买一套那样的衣服呢?”白苏嘴里嘟囔着,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但声音又恰好能让坐在旁边的潘一鸣听到。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脚轻轻地搭在了潘一鸣的大腿上,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潘一鸣有些疑惑,他不知道白苏口中所说的“哪样的衣服”具体指的是什么。不过,他并没有敷衍白苏,而是认真地问道:“你说的是哪套衣服啊?”
白苏的目光穿越了时空,落在了一个让她不喜欢的人身上,然后用手指了指,说道:“就是她穿的那套。”
潘一鸣恍然大悟:“哦,你说的是诗韵穿的那套衣服吗?”
白苏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睛依然盯着潘一鸣,似乎在期待着他的评价。
潘一鸣想了想,说道:“那套衣服确实挺好看的,不过,你不是有自己独特的穿搭风格吗?没必要去学别人啊。”
他的语气很真诚,并没有贬低白苏的意思。
“给我按按。”白苏娇柔地说道,同时用她那如青葱般的玉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那修长的大长腿,仿佛那双腿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需要人去呵护和欣赏。
潘一鸣见状,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顺从地伸出手,在白苏那白皙如雪的腿上,胡乱地按了一通。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法是否适合白苏,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白苏似乎对他的按摩很满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她娇嗔地说:“你不是喜欢看别人那样穿吗?前凸后翘,有前有后,多好看啊!”
潘一鸣听了,心中一动,他不禁想起了白诗韵的紧身运动装,她的身材曲线在衣服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确实很吸引人。他下意识地看了看白苏,心想:如果她也能这样穿,一定会更加迷人吧。
白苏似乎看穿了潘一鸣的心思,她接着说:“我也穿去,健身房练练,练成她哪里的魔鬼般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