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队伍抵达东姚附近,陈士清带着侦察兵摸了一圈,回来时脸色凝重:“旅长,杜淑的主力都在村西的山头,碉堡分三层,底层有重机枪,中层有迫击炮,顶层还有了望哨,山脚下还埋了地雷。”
“孔令才!”任天侠看向装甲营营长,“你的装甲车能不能开到山脚下,用火炮轰碉堡底层?”孔令才拍了拍装甲车的钢板:“旅长放心,这玩意儿抗打,只要能靠近,保证把碉堡轰开!”
可刚要行动,谷士聪就跑来报告:“山脚下的路太窄,装甲车开不过去,而且地雷没排完,硬冲会有伤亡。”林虎这时站出来:“旅长,让我带特战队去排雷,再摸上山顶,把了望哨端了!”
林虎带着队员出发,每人背着探雷器和工兵铲,趴在地上一点一点排查。有个队员不小心碰到地雷引线,林虎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推开,自己趴在地上,用匕首慢慢挑开引线:“别慌,这是反步兵地雷,只要不碰触发装置就没事。”花了两个小时,特战队终于排完了地雷,接着顺着山壁往上爬,顶层的了望哨还在打哈欠,就被林虎的匕首抹了脖子。
“信号弹!”林虎打出绿色信号弹,山下的队伍立刻行动。孔令才的装甲车虽然开不到山脚,但还是架起火炮,对着碉堡底层开火;王强的炮兵团也瞄准中层的迫击炮阵地,炮弹一颗接一颗落在碉堡上。李柱子的三团士兵扛着梯子冲上山坡,郑大勇的机枪营在后面架起重机枪,压制碉堡里的火力:“柱子哥,你尽管冲,我保证不让伪军抬头!”
可碉堡的顶层还在顽抗,杜淑亲自拿着望远镜指挥,让伪军往山下扔手榴弹。任天侠看着山坡上倒下的战士,心里着急,突然想到:“陈士海,你带侦察兵从山后绕过去,那里有个山洞,能不能从山洞钻到碉堡黑一片,他们举着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终于在碉堡底层的下方找到了一个出口。
“炸药包!”陈士海让队员把炸药包堆在出口处,拉燃引线后立刻往回跑。一声巨响,碉堡底层被炸出一个大洞,郑大勇的机枪营立刻把重机枪架到洞口,对着里面扫射。赵青山的二团也从正面冲上来,战士们踩着瓦砾冲进碉堡,和伪军展开近战。杜淑见大势已去,想从后门逃跑,刚出门就被林虎堵住,特战队员一拥而上,把他按在地上。
傍晚时分,姚村、横水、东姚三个据点全部攻克。任天侠站在东姚的山头上,看着战士们清理战场:赵青山的二团正在清点姚村缴获的迫击炮,李柱子的三团士兵扛着从横水炮楼里缴获的重机枪,姜明文的骑兵团在村口巡逻,防止伪军残部逃跑;夏清萍的卫生营搭起临时救护所,护士们正给伤员换药;廉立新的后勤营忙着给战士们分发干粮,张立生的通信兵正对着电台汇报战况。
陈士海跑过来,手里拿着俘虏名单:“旅长,共歼灭伪军三千二百人,俘虏一千五百人,其中包括杜淑和三个日军顾问,缴获迫击炮五门、重机枪二十三挺、步枪三千五百支,还有两辆日军的卡车。”
“好!好!好!”任天侠连说三个“好”,转头看向芦淑芳,“政委,咱们独立旅的兵,没给八路军丢脸!”芦淑芳笑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电报:“刚收到李达参谋长的贺电,说咱们提前一小时抵达指定位置,还超额完成了任务,给129师争了光!”
这时,谷士聪拿着战功簿走过来:“旅长、政委,该给同志们记功了。陈士海带侦察兵摸清敌情,林虎的特战队端碉堡、排地雷,赵青山、李柱子的团主攻在前,姜明文的骑兵团断后路,王强的炮兵团压制火力,孔令才的装甲营配合攻坚,郑大勇的机枪营掩护冲锋,夏清萍、廉立新、张立生的营保障后勤——每个部队都立了功!”
任天侠接过战功簿,在上面郑重签下名字:“把功劳都记在每个战士头上,是他们拿着枪、流着血,才拿下这三个据点。告诉大家,林南战役的胜利只是开始,咱们还要跟着129师,把日本侵略者、把汉奸走狗,全都赶出中国!”
夕阳下,独立旅的军旗在山头上飘扬,战士们举着枪欢呼,声音震得山谷回声阵阵。骑兵团的战马嘶鸣着,炮兵团的迫击炮泛着光,特战队的匕首还沾着硝烟——这是独立旅的荣耀,也是属于每个战士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