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看了看暗堡的位置——在北门城墙根下,有个一米多宽的口子,重机枪的枪口从里面伸出来,对着外面的开阔地。他想了想,对赵方刚说:“让喷火器手过来,对着暗堡口喷火,逼里面的人出来!”
两个喷火器手立刻上前,对着暗堡口喷出长长的火焰。暗堡里传来伪军的惨叫,还有重机枪掉在地上的声音。没过多久,暗堡口就伸出一只绑着红布条的手——是策反的伪军!“别打了!我们投降!”一个伪军举着枪,从暗堡里走出来,后面还跟着三个伪军,个个脸上都是黑灰,吓得瑟瑟发抖。
“左胳膊绑红布条,自己人。”林虎对军分区的士兵说。军分区的连长走过来,感激地拍了拍林虎的肩膀:“林队长,你们特战队真是神了!这暗堡我们攻了半个多小时,你们一来就解决了!”
林虎笑了笑,刚要说话,电台里就传来张克昌的声音:“林虎,西门已经拿下,独立旅的人正在清剿刘大麻子的直属大队,你们赶紧回来,军火库需要人看守!”
他立刻带着队伍往西门赶。路上,能看见独立旅的士兵正逐街清剿伪军,很多伪军看见士兵胳膊上的红布条,就放下武器投降了——有的是之前策反的,有的是看见大势已去,不想送死。偶尔有几个顽固的伪军开枪反抗,很快就被特战队的冲锋枪压制住,没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到了西关军火库时,张克昌正站在门口,身边围着几个独立旅的士兵。军火库的门已经打开,里面堆满了步枪、子弹和手榴弹。“林虎,你来了正好。”张克昌递给林虎一份清单,“这是陈士清之前摸的清单,按说该跟他侦查的数目对得上,就扣掉伪军这几天用掉的武器弹药就行;任旅长特意交代,咱们只补攻击枣庄时打坏、弄丢的那些枪支——别的弹药和装备一概不碰,剩下的所有战利品全留给鲁南军分区,可别搞混了。”
林虎接过清单,让队员进去盘点。没过多久,队员就出来报告:“队长,伪军这几天消耗的不多,800支步枪,5门迫击炮,200枚炮弹都在,就是消耗了些子弹和手榴弹,主要是咱们的损耗——就几支步枪,都是冲锋时打坏或掉在城外找不回来的,子弹和手榴弹没额外多补,正好符合任旅长的要求。”林虎点点头,把清单递给张克昌:“就补这几支枪,其他的都别动,留给军分区。”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方兴智带着鲁南军分区的几位领导走了过来。他看见军火库里的装备,又看了看旁边整齐列队的独立旅士兵,忍不住感慨:“克昌同志,林队长,你们独立旅真是好样的!这攻城打得,又快又利落,我们军分区的人都看呆了——特战队帮我们清了东门和北门的火力点,最少减少了几十个伤亡,要是没有你们,这枣庄哪能这么快拿下来!”
张克昌笑了笑,说:“方司令,都是为了打鬼子,不用这么客气。任旅长早说了,我们只补攻城时损耗的那几支枪,剩下的装备你们留着——枣庄刚拿下来,你们守防更需要家伙事。”
方兴智听了,更是敬佩:“你们独立旅不仅装备精良,作风还这么严谨,真是难得!以后要是再打鬼子,我们还跟你们合作!”
林虎这时走过来,对张克昌说:“张副旅长,特战队已经清点完装备,队员都集合好了,随时可以出发返回驻地。”张克昌点点头,对方兴智说:“方司令,那我们就告辞了——要是有什么事,随时用电台联系。”
方兴智握着张克昌的手,又拍了拍林虎的肩膀,舍不得地说:“好,一路小心!我们就不送了,等下次见面,我请你们喝酒!”
张克昌和林虎敬了个礼,转身走向队伍。独立旅的士兵已经列好了队,特战队的人站在最前面,个个精神抖擞,身上的装备虽然沾了点灰尘,却依旧整齐。他们沿着西关的小路,慢慢走出枣庄城,阳光已经升了起来,照在他们的钢盔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鲁南军分区的领导们站在城门口,看着独立旅的队伍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方兴智叹了口气,对身边的人说:“这样的部队,要是多几支,鬼子早就被打跑了!”其他人都点点头,眼里满是敬服——不仅敬服独立旅的装备,更敬服他们的战斗力和作风。
独立旅的队伍里,张克昌骑着马,走在最前面。他回头看了看枣庄城,心里想着:这次攻城,只有几个士兵受了轻伤,算是大胜了。等回到驻地,跟任旅长汇报完,又能准备下一次打鬼子了。林虎走在队伍中间,手里拿着狙击步枪,偶尔抬头看看天——阳光正好,风也温柔,这样的日子,就是他们拼命守护的结果。
队伍渐渐远去,枣庄城里的炊烟慢慢升了起来,百姓们已经开始打扫街道,脸上带着解放后的笑容。一场战斗结束了,但守护这片土地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