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指挥部设在城郊的一座破庙里,任天侠刚铺开地图,各作战分队指挥员就陆续赶来。廉立新先递上后勤报告:“缴获的粮弹够参战部队吃半个月,老乡们还捐了五十石小米,后勤没问题!”苏梅跟着汇报:“卫生队在城里搭了三座临时医院,轻伤员已安排救治,重伤员正在转移!”
任天侠点头,目光扫过众人:“现在不是松气的时候!杜聿明只是暂时停下,迟早还会来犯。咱们要做两件事:一是练部队,把各旅抽组兵力的配合磨得更熟;二是建根据地,让四平变成咱们的铁后方!”
他当即作出部署:孔令才的装甲营、王强的炮兵连在城郊构筑防御工事,昼夜轮班训练协同作战;姜明文的骑兵连分成小队,在四平周边巡逻警戒,同时熟悉地形;林虎的特战旅负责城市防务,清除潜藏的敌特分子;郑大勇的机枪连协助训练新兵,把俘虏里愿意参军的战士编入部队。
“最重要的是发动群众!”任天侠看向夏清萍和廉立新,“从各旅抽骨干,组成二十支武工队,深入周边村镇。武工队要干四件事:发动群众搞土改,把地主的土地分给贫农;建立村党支部、农会,让群众自己当家;筹集粮草,保障部队供给;发展民兵,构建军民联防!”
第二天一早,武工队便出发了。林虎亲自带队去了四平东南的李家村,刚进村就被老乡们围住。听说要分土地,老乡们起初还有些犹豫——毕竟国民党军之前在这里烧杀抢掠,大家怕“变天”。
“老乡们,咱们是人民的部队!”林虎蹲在晒谷场,指着远处的装甲营阵地,“昨天咱们两千人刚灭了杜聿明一个团,现在又帮大家分土地,就是要让大家有地种、有饭吃!”他让队员们拿出缴获的粮弹,分给村里的贫困户,又当场查封了地主的粮仓。
村里的老支书李大爷看着堆积的粮食,激动得直抹眼泪:“国民党来了抢粮,你们来了分粮,这才是咱的队伍!”当天下午,李家村就成立了农会,村民们主动帮武工队丈量土地、登记人口。
其他村镇的武工队也很快打开了局面。姜明文带的武工队在赵家窝铺发动群众,老乡们不仅捐了三十石粮食,还组织了五十人的民兵队;苏梅的武工队在王家屯建立了卫生站,免费给老乡看病,不少青年主动报名参军。
与此同时,部队的训练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装甲营和炮兵连每天都搞协同演练,王强精准计算着炮弹落点,确保装甲部队冲锋时不会被误伤;骑兵连和侦察班配合训练,陈士清的侦察兵刚传回敌情,姜明文的骑兵就能立刻出动;特战小队则跟工兵排练破袭,孙常川的工兵埋好炸药,林虎的特战队员就能精准引爆。
一周后,任天侠去城郊视察训练。只见装甲营的装甲车在炮火掩护下冲锋,骑兵连的战马在侧翼穿插,机枪连的火力网提供掩护,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好!”任天侠忍不住鼓掌,“再练半个月,就算杜聿明带主力来,咱们也能给他打回去!”
此时的根据地已初见规模。四平周边二十多个村镇都建立了农会和党支部,土改分得的土地让老乡们干劲十足;民兵队发展到两千多人,配备了缴获的武器,每天跟着正规军训练;筹集的粮草堆满了仓库,廉立新的后勤人员正忙着分类储存。
夏清萍带着政治部的同志送来《根据地建设简报》:“老乡们的积极性太高了!不仅捐粮捐物,还帮咱们修工事、送情报。昨天赵家窝铺的民兵还活捉了一个敌特分子!”
任天侠看着简报,嘴角露出笑容。他走到地图前,指尖在四平周边画了个圈:“你看,这就是咱们的底气!部队练强了,群众发动起来了,根据地扎下根了——杜聿明想打四平,就得先问问咱们这十万军民答应不答应!”
就在这时,陈士清的侦察班传回情报:“杜聿明的主力已退守彰武,正在补充粮弹,短期内不会来犯!”
任天侠放下情报,对着窗外喊道:“通知各旅,继续练兵!武工队加快根据地建设!告诉战士们和老乡们,咱们在四平扎下根,就是为了将来打回锦州,解放全东北!”
夕阳洒在四平的街道上,训练场上的喊杀声、村镇里的欢笑声、工事旁的敲打声混在一起,汇成了希望的乐章。11个模块旅的旗帜在城郊飘扬,武工队的身影活跃在田间地头——任天侠知道,他们不仅守住了四平,更在这里播下了胜利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