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美式装甲车试图掉头,却被狭窄的通道卡住,动弹不得,张克昌下令:“炸掉装甲车!” 几名爆破手抱着炸药包,借着烟雾的掩护,冲到装甲车旁边,将炸药包贴在装甲车上,拉开引线,快速撤离。
“轰!轰!轰!” 三声巨响,装甲车被炸毁,燃起熊熊大火,里面的敌军被活活烧死,惨叫声响彻整个鹰嘴洼。
敌军大乱,四处逃窜,有的想要爬上两侧的土坡,却被战士们无情地射杀,有的则趴在地上,双手抱头,想要投降。
赵青山的部队也发起了反击,战士们从掩体后冲出来,手里的冲锋枪不停射击,脸上带着复仇的笑容,之前的慌乱都是伪装,现在才是真正的战斗。
任天侠骑着枣红马,带着中军部队冲进鹰嘴洼,他的驳壳枪不停射击,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击中敌军的军官,敌军失去了指挥,更加混乱,纷纷举白旗投降。
战斗打得异常激烈,冰原上到处都是敌军的尸体和武器弹药,鲜血在冰面上流淌,很快又凝结成冰,战士们踩着结冰的血迹,奋勇向前,没人退缩。
一名年轻的战士被敌军的子弹击中了大腿,他摔倒在地上,却依旧抱着步枪,对着敌军射击,直到战友把他拉到掩体后,他才咧嘴一笑:“没事,小伤,不影响打仗!”
卫生员们在战场上来回穿梭,救治伤员,有的伤员被抬到老乡们搭建的临时救护点,老乡们用烧开的热水清洗伤口,用干净的布条包扎,眼神里满是心疼。
一位大娘抱着一名受伤的战士,眼泪直流:“孩子,疼不疼?俺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她的动作轻柔,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战士们深受感动,纷纷表示要尽快康复,继续战斗,为老乡们报仇,为牺牲的战友报仇。
陈峰的混成旅像一把尖刀,插进敌军的队伍中间,将敌军分割包围,各个击破,战士们奋勇向前,手里的刺刀捅进敌军的胸膛,鲜血溅在脸上,却依旧眼神坚定。
张守义的三师在退路坚守,不让一名敌军逃脱,轻重机枪同时开火,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敌军想要突破,却只能付出惨重的代价。
任天侠骑着枣红马,在战场上巡视,他的美式军大衣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驳壳枪的红绸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坚定,他要让敌军为他们的侵略行为付出代价。
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终于结束了,鹰嘴洼里留下了大量的敌军尸体和武器弹药,战士们押着俘虏,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虽然疲惫不堪,但大家的士气高昂。
“司令员,此战歼敌八百余人,俘虏五百余人,炸毁美式装甲车三辆,缴获重机枪六挺,轻机枪十二挺,步枪六百余支,弹药一批!” 通信员向任天侠汇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任天侠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他看向身边的战士们,他们的脸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眼神里却透着胜利的喜悦和疲惫,他大声说:“同志们,你们打得好!成功歼灭了敌军的增援部队,守住了配水池!”
战士们欢呼起来,欢呼声在冰原上回荡,老乡们也纷纷围上来,手里拿着煮熟的鸡蛋和烙好的玉米饼,往战士们的口袋里塞,嘴里喊着:“解放军同志,辛苦了!你们是英雄!”
就在这时,一名侦查员从锦州城方向跑过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司令员,不好了!锦州城内的敌军又派出了两个团的兵力,还配了四门美式火箭炮,正向鹰嘴洼赶来,看样子是要为之前的部队报仇!”
任天侠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抬手望向锦州城方向,远处的天际线隐约可见敌军的身影,烟尘比之前更浓,火箭炮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战士们的欢呼声也戛然而止,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连续作战让他们疲惫不堪,现在又要面对两倍于己的敌军,还有威力巨大的火箭炮,这场战斗注定更加艰难。
“张守义,你带三师继续坚守退路,加固防御工事,务必挡住敌军的第一波进攻!” 任天侠下令,声音洪亮。
“赵青山、张克昌,你们带一师和二师,抓紧时间休整,救治伤员,补充弹药,敌军到来后,依托鹰嘴洼的地形,顽强阻击!”
“陈峰,你带混成旅,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投入战斗,支援各个方向!”
“夏清萍,联系东总,请求友邻部队增援,同时联系老乡们,让他们尽快转移到安全地带,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将领们齐声应道,纷纷转身去部署部队,战士们虽然疲惫,但听到命令,依旧立刻行动起来,有的整理武器,有的救治伤员,有的加固防御工事,眼神里满是坚定的信念。
老乡们也没有退缩,他们纷纷表示要留下来帮忙,有的帮着挖战壕,有的帮着运送弹药,有的帮着照顾伤员,一位老大爷说:“解放军同志,你们在哪里,俺们就在哪里,跟反动派拼到底!”
任天侠看着老乡们坚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他知道,有战士们的顽强战斗,有老乡们的支持,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夕阳渐渐落下,将鹰嘴洼的冰原染成了一片金红,敌军的身影越来越近,火箭炮的轰鸣声越来越响,一场更加残酷的战斗,即将在这片刚刚洒满鲜血的土地上打响。
冰原上的风越来越大,卷起地上的尘土和冰屑,战士们趴在掩体后,手里紧紧握着武器,眼神警惕地盯着敌军来犯的方向,等待着战斗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