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命令!”
“一、批准红二十一师作战请求!命令该师立即由隆兴出击,以最快速度向北穿插,务必于今日午后抵达并占领凳子岩、虾子岩一线高地,构筑坚固阻击阵地!”
“二、二十一师核心任务:第一,坚决割裂郭勋祺先头旅与其后续梯队之联系;第二,依托两处高地,阻击沙溪以东方向敌后续部队之增援;第三,视情况配合主力,对已被分割之郭勋祺先头部队实施侧击!”
“三、命令干部团,做好全线出击准备!待二十一师穿插到位,敌阵出现混乱之际,立即向青杠坡、永安寺方向之敌发起决定性反击!红一、三、五军团各部,同步加强攻势,务必粘住当面之敌,配合干部团与二十一师行动!”
“四、此战关系全局,各部须不惜代价,坚决完成任务!”
“是!”参谋迅速记录,转身冲向电台室。
隆兴,红二十一师临时师部。
这里的气氛同样紧张,却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沉着。师部设在一处相对坚固的石砌民宅内,电台天线从后窗悄然伸出。师长秋成站在摊开的地图前,目光久久凝视着土城方向,手指无意识地在“凳子岩”、“虾子岩”几个点上敲击着。
政委黄苏、参谋长刘文启以及几位参谋围在一旁,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
秋成的内心并不平静。他清楚地知道,在真实的历史时空中,土城战役因情报失误,红军对郭勋祺部兵力严重低估,导致战斗异常艰苦,最终虽予敌重创,但自身也付出了不小代价,被迫放弃北渡长江计划,转而一渡赤水。他穿越而来,拥有这份模糊却关键的“记忆”,一直将二十一师带至隆兴这个既能防备桐梓、仁怀之敌,又能在关键时刻侧击土城战场的位置。
请战电报已经发出。他在赌,赌总部在焦头烂额之际,会采纳这个大胆而冒险的方案;赌二十一师经过整编和连续战斗的锤炼,有能力完成这次关键的穿插分割任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滴—答—滴—滴—”
电台方向终于传来了期待的声响。译电员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过来,脸上带着压抑的激动:“师长!政委!总部急电!批准我师作战方案,命令立即出击!”
秋成一把接过电文,迅速扫过。命令清晰,要求明确,甚至比他自己预想的更加果断——总部将扭转战局的希望,很大程度上压在了二十一师这次穿插上。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所有杂念压下。历史能否在此刻发生一点微小的偏转?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和他的二十一师,必须全力以赴。
“命令!”秋成的声音在师部内响起,平静而有力,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等待与不安,“按预定计划,全师出击!”
他转向黄苏和刘文启:“政委,师部随六十三团前进,靠前指挥。参谋长,立即将总部命令和敌情最新通报传达到各团,重申作战目标:穿插要快,占领要稳,阻击要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