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喘息之后,不得不继续在这座诡异的石头迷宫中前行。
江玄走在最前面,手中的相机没有再举起,只是紧紧握着。他的眉头始终紧锁着,那股自进入就有萦绕不去的沉闷感。
他感觉自己的思绪仿佛也被这里的气息浸染,变得有些沉重。万幸,有铜镜的“耳聪目明”,能让江玄阶段性刷新状态。
“老江,有啥新发现吗?”林牧靠近他半步,低声问。他知道江玄的直觉在这种环境下往往能提供关键思路。
江玄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整理思绪。“这座城不像自然形成的‘异常’空间。”他声音压得很低,“更像个‘作品’。一个精心设计的仪式场。”
“作品?仪式?”紫苑跟在一旁,捕捉着江玄话语中的含义。
“嗯。”江玄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两侧带着的建筑,“从建筑风格、雕塑的造型和分布,甚至街道的布局来看,虽然怪诞,但有一种内在的统一性和目的性。
“像是有个‘作者’,在按照某种美学或者规则,塑造这一切。”江玄继续说。
他顿了顿,指向远处一座高耸的尖塔,塔身上雕刻着无数细密的人形浮雕,姿态各异,但都仰望着塔顶。
“那些雕塑,不是随意摆放的。你们注意看它们的朝向、姿态,甚至光影投射的角度,像不像是某种叙事的一部分,或者说,是某种仪式的固定环节。”
被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仔细观察起来。确实,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雕塑,仔细看,似乎真的存在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和关联。一些雕塑的手指向某个方向,一些雕塑的视线交汇于某一点,还有一些雕塑的姿态组合起来,仿佛在演绎某个静止的戏剧场景。
“如果是仪式,”莫天松沉吟道,“那‘石之心’很可能就是仪式的核心,或者维持仪式运转的‘动力源’。摧毁它,或许就能打破整个仪式场,终结石化诅咒。”
“但也有可能,摧毁‘石之心’会直接导致仪式失控,引发更可怕的后果,比如整个空间崩塌,或者死路全面爆发。”白琰提出了另一种可能,“任务只说了‘摧毁或封印’,可没说能保证后续安全,万一在开启回归裂缝之前,出现新的死路…”
“所以关键在于理解这个‘仪式’的目的和规则。”江玄总结道,“我们必须找到更多的线索,不仅仅是避开陷阱,还要解读这座城市‘讲述’的故事。故事里,或许藏着生路,也藏着‘石之心’的真正位置和处置方法。”
他的猜想为探索提供了新的方向,但也带来了更大的压力——他们不仅要在物理上生存,还要在认知上解密。
但是,他们的对手会给江玄几人机会吗!
林牧似乎一直在思考这个事,说道:“你们觉得,对方会不会一开始就下死手?”
莫天松说:“不要抱着侥幸的希望,一定会见面就下死手,甚至可能会提前布置陷阱!我们千万不要手软!”
“莫叔真是务实主义,我非常赞同莫叔的观点,千万不要圣母心!”白琰也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队伍继续沿着狭窄的巷道前进,尽量选择雕塑较少的路线。
张小反突然停下,手指着一个方向说:“那里有声音在叫我”,其他人望去,只有沉默的石头。江玄暗到不好,事情开始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