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捕那个可疑维修工的行动最终无功而返。
老马带着林牧和张浩,汇合王明、李强、陈芳,几乎搜遍了小区靠近门口的几栋楼,但那个穿着工装的男人就像人间蒸发。
李强暴躁地踢飞一颗石子,骂骂咧咧,坚称那人就是凶手。
王明和陈芳则脸色苍白,描述着对方挣脱时凶狠的眼神和惊人的力气。
“废物!”老马脸色铁青,对着通讯器低吼,“封锁所有出口!调监控!查清楚那个维修工的身份!刘斌?去物业核实!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回到临时设在小区物业办公室的指挥部,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夕。
第一起命案的卷宗也送了过来,死者为某公司中层,死在自己五栋的家中,死因是心脏被利器,初步判断类似冰锥或改锥刺穿,现场同样“干净”得令人窒息。
两起案子除了都是独居、现场干净外,似乎并无明显关联——一个头部重创,凶器为榔头类;一个利器刺心,凶器为刀类;手法差异巨大,且凶手画像难以统一。
林牧坐在角落,看似在翻看两份卷宗,实则心神沉入体内。
他警服内侧贴近肋骨的地方,传来一阵冰冷而奇异的悸动。那是他的诡物——骨刀。
此刻,骨刀的悸动并非预警危险,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共鸣。
它似乎在提醒林牧,这个看似普通的凶案现场,潜藏着某种不寻常的东西。这感觉让林牧的心更加沉重。
“小林啊,有什么新的发现没有?”一个略微带着几分油滑的声音突然在林牧的耳边响起。
林牧闻声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副队长王涛那张熟悉的面孔。
王涛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微微有些发福,脸上总是挂着一副和气的笑容,但他那双小眼睛里不时闪烁出的精明光芒,却让人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王涛主要负责后勤和部分内勤工作,很少直接参与一线的案件调查。
这次案件中,他也主要在指挥部负责协调各方工作。然而,林牧注意到,王涛似乎对自己这个“新人”特别“关照”。
“哦,还在看呢,王副队。”
林牧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同时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卷宗稍微合上了一些,盖住了自己刚才在空白处无意识画下的关于两起案件现场“过于干净”这个共同点的思考。
“嗯,怎么样,有什么头绪吗?”
王涛微笑着追问,眼睛紧盯着林牧,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林牧摇了摇头,故作沉思地说:“目前来看,这两起案件的手法差异太大了,感觉就像是两个不同的凶手所为。”
“哎,谁说不是呢!”王涛叹了口气,拖了把椅子在林牧旁边坐下,凑近了点,压低声音,“老马压力大啊,上面限期破案。你们新人刚来就碰上这种硬骨头,也是倒霉。不过……”他话锋一转,小眼睛盯着林牧,“我看你挺冷静的,比那几个强。在警校成绩不错?”
林牧心中警铃微作。王涛的“关心”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
他含糊道:“还行吧,都是训练科目。”